如婴儿手掌的雪花,从天上飘飘洒洒,打着圈儿的落下。
地面上已经有将近三指来厚的雪层。
在刘所长勾勾手后,我和鸭客打开车门下车。
我一边笑着走过去,一边掏出烟递过去。
“刘所长,天气这么冷,还亲自上街啊,有你在我们牛仏……”
刘所长没有接我手里递过去的烟。
他那张脸,冷得比天上洒落的雪花更加吓人。
“赵嫖,我前天刚刚看过你资料,怎么样,在医院过生日安不安逸,舒不舒服。”
我的生日阳历在一月,而农历在腊月。
几天前,刚在医院满了二十岁。
我脸上笑容僵住,这个副所长,以前和我的关系不能说好。
但也过得去。
我每个月都会按时给他送一笔钱,然后不咸不淡的聊几句。
关系一般中的一般。
但他从来没有喊过我赵嫖。
都是直接叫我的名字。
从这一刻开始,我就知道,这个刘所长今天来者不善。
不等我开口,刘所长冷着那张脸继续说道:“你刚满二十岁是吧,弄得不错嘛,风风雨雨比龙王爷还灵。”
“前面还威胁牛仏镇上正经做生意的人。”
我收回递烟的手,一脸尴尬谦卑的笑着。
“刘所长,我一直很老实很听话,从来没在镇上搞风搞雨……”
我话还没说完,刘所长冷哼一声。
“那这些风风雨雨是不是因为你来的?”
“要是你搞风搞雨,你以为你还能在医院躺那么舒服,我会今天在这儿等你?”
刘所长的话没有任何情面,比起这些话来,他接下来做的动作,才更加过分。
他直接掏出一个手铐,扔给我。
“你自己把自己拷上,就拷在这路边,我明天来给你解开。”
我接住手铐的同时,也听清了他这句话。
我直勾勾的看着他,一句话也没说。
身旁的鸭客哈吐得一声,将一口口水吐在雪地上。
脸上笑容发冷,“刘所长,你莫要搞得太过分了哈。”
刘所长上前跨出一步,距离我和鸭客,只剩下半米左右的距离。
在我和鸭客还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
他直接扬起手,一个巴掌甩在鸭客脸上。
这一巴掌极重,打得鸭客险些摔倒在地上。
“你们这些社会上混的下三滥,我心情好把你们当人看,你们还就真把自己当个人了。”
“我告诉你,在我的地界上,你们可以做生意,可以挣钱,甚至可以和其他下三滥打架,打死几个都行。”
“唯独不要去扰乱我地界上的治安,让我脸上难看。”
“我要是难得过,你们就不要过了。”
很显然,两个月前,程林林手下的景辉在牛仏镇街道上,毫无顾忌的砍人。
不是我砍钟勇那样的深更半夜,就是青天白日,当着人来人往的面。
然后又威胁街上的商户,让这位副所长心情很差很差。
不知道是程林林关系过硬,加上在街上砍人时,景辉一直没有动手,让刘所长没有抓住景辉。
转而把气撒在我头上。
车上的支书见鸭客被打,扯开车门冲过来。
双手抬起就要去推刘所长。
他这个举动吓得我魂都飞了。
急忙死死抱住支书的腰,将他拦下来。
刘所长嘿得冷笑一声,不仅不避,反而将胸膛一挺。
“怎么,还想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