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赵红飞帮了我。
我不知道赵红飞为什么突然脑抽了,要拉我一把。
他那句‘这个江湖注定容不下,第二双这样的眼睛’,或许有一定依据,但绝对不是他帮我的全部原因。
他要是无卵事,抽风了一样这里扶起一个,那里再扶起来一个。
做事就靠感觉和喜恶,他赵红飞早就死在半路了。
远远走不到今天,隐隐压过其他大哥半头的地步。
尽管我现在还不知道,他到底出于什么原因帮我,但我敢肯定,这一定有他的用意。
帮我付出的,远比他收获的多。
能在这个江湖大浪淘沙幸存下来的人物,没有一个是简单角色。
他要我咬程林林,我没用他发话就已经咬了。
现在伸手问他要东西,远比一开始有底气。
如同我料想的一样,老南没有半点为难,轻轻摆手道:“这些你不要担心,月底我再支一笔钱给你,把你矿上这些人养好,不要怕花钱。”
“钱花了,人没事就可以再挣钱。”
“青峰,接下来马上就要乱起来了,什么都没有人重要。”
我没有把他后面那句话放在心上,只是暗自腹诽一句。
从走出门跑江湖超社会那天开始,哪天不乱啊,稍不注意就会被砍。
只听到他在这个月月底,会给我支一笔钱。
我把自己酒杯倒满,“南哥,其他那些虚伪的客套话,做弟弟的就不说了,来,我敬你一杯。”
老南摆了摆手,“青峰,不喝了,我一会儿还要赶着回去。”
如果是其他江湖上的人,我会觉得他不给面子,先前我酒杯提起,他不和我碰杯。
我现在特意敬酒,他说不喝就不喝。
但这是老南,一个平时为人滴水不漏的人。
不说我现在和他关系还过得去,就算真到要翻脸的时候,他在我地盘上,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来。
我看着他愁眉不展的样子,也将酒杯放下。
“你这是咋了,是因为生意关停了心烦?”
我干巴巴的问了一句。
老南摇摇头:“我们生意关停了,其他人生意不也一样,程林林和孟华更是局子都进了。”
“比起他们,生意停了不算难事。”
这我就有些奇怪了,既然不是因为生意上的事情,那他跟死了爹一样,哭丧着个脸干嘛。
“青峰,凳子是他杀的!”
老南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吓得我一个激灵。
差点跳起来。
他这句话对于我来说,无异于一个响雷。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坐在我对面的文良,跟个小女生一样,舒舒服服的打了一个饱嗝。
见我直勾勾的看着他,他还朝我笑了一下。
怪不得你大半夜上门,东拉西扯半天,还说外面不是说话的地方。
你家妈卖批,公安都发狠了,你把杀人犯带着我往这里跑!?
“青峰,有些事我也不瞒你,那天晚上我们是去搞孟华,我带着陈昝,五筒他们几个,还有文良去办的。”
陈昝和五筒这两个人我都认识,他们在赵红飞这个团伙中,属于核心人员。
算是他赵红飞的头马。
这个文良,我没见过。
老南语气充满火气,恨不得把我对面,笑吟吟的文良给生吞了一样。
“这个杂种,他是生面孔,我叫他进去看看孟华在不在,结果他进去就把凳子给勒死了。”
“我见他半天不出来,冒风险跑进去看一下,发现他刚把凳子两只手钉在门板上。”
文良一脸委屈的模样,但也没有争辩。
而我则是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