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传言,并没有多少可信度。
虚假程度不亚于我和赵红飞身上的传闻。
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孟华是县城最大的鸡头,他不是个傻子,在自己经常活动的地方,杀自己的同门兄弟。
不说公安不会放过他,他顶头大哥许大头都得把他皮给扒了。
再说,这种手法根本不像是一个跑江湖的社会人。
即便是真到了不死不休,得死一个才算数的地步。
也是尽量做得悄无声息,把人带到深山老林,杀完尸体藏起来几十年没人能找到最好。
不是我看不起孟华,而是他请杀手太没必要。
他要是真想杀凳子,有更多更简单的办法,不至于去找个女杀手,又不是拍好莱坞。
至于程林林,更是扯淡。
作为最年轻,势头最猛,直追赵红飞,洪福亮,许大头这些前辈大哥的人物。
他要是真动了杀心,不会把这事弄得人尽皆知。
我们不是江洋大盗,不是过境悍匪,干一票就走。
混社会始终需要生存在阳光下,动不动大摇大摆杀个人耍耍,那属于是鸡儿吃多涨着了。
当然,我又不是公安,分析案情轮不到我。
只是当这个冬天猫冬,闲得无聊的闲话在谈。
鸭客和支书又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也是一脸嘻嘻哈哈的模样。
只有小敢,满嘴洋芋含糊不清的说道:“大哥,鸭客,真有女杀手啊,那我以后去耍得要注意点。”
鸭客一本正经说道:“小敢,真的有,你相信哥的。”
“她要搞你那分钟,等你那点水水要出来了,她马上把你捏住,然后你出又出不来,回又回不去。”
“砰!炸膛了,直接炸死你个龟儿。”
支书哈哈大笑,笑完后又说起正事来。
“吹牛批归吹牛批,这件事闹得有点大,本来就快要过年了,那些部门个个都有指标,最近抓赌抓嫖抓得凶得很。”
“这下倒好,直接在城里死了个人。”
“县城公安跟疯了一样,一点面子都没给,当天就把孟华带回去,还通知在矿上的程林林回去配合调查。”
从进门到现在,支书脸上幸灾乐祸的表情就没停过。
他一边笑一边说道:“幸好孟华有不在场的证据,他大哥许大头也不惜花大钱烧香,今天我回来的时候,才把孟华从里面保出来。”
“日他妈,都说黑社会狠黑社会该死,那孟华进去到出来,不过几个小时。虽然没死没残,但一口气都喘不完整,看那模样随时都要死翘翘。”
“程林林虽然和那些矿老板关系好,公安不会这样整他,但最近肯定不敢调皮讨嫌,我们总算是能松口气了。”
支书脸上露出一抹轻松的神情。
我虽然没有表态,但听到程林林跟这种麻烦事沾边,也有几分高兴。
这个凳子的死,跟徐小刚的死完全不是一回事。
徐小刚的死可以归咎于斗殴,每年农忙抢水,村与村之间斗殴,死人虽然少,但也不是没有。
都是打死算卵那种。
各家拉回去埋了就算了,没人去公安告,也没就没有人管。
凳子死在城里,大众广庭之下,被人用一种极端残忍的方法杀死。
甚至可以说是挑衅。
挑衅公安,挑衅政府,挑衅这片土地上最硬的组织。
我能想到的事情,公安怎么可能会想不到。
他们也知道大概率不是孟华杀的人,但他们要借着孟华,给我们这些混社会的下三滥一个警告。
你们平时要打要杀,打你们的,只要不让他们面子上过不去。
像这种打了他们脸的事,那就完全没有任何情面可以讲。
只要跟你有半点关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