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办你,不需要讲任何道理。
他们不在意孟华,程林林一个月给他们烧多少香,半点面子也不给,说办就办。
但凡孟华骨头软一点,他大哥许大头动作慢一点。
孟华估计年关都过不去,十几天给他弄个斩立决。
支书跟我们摆完龙门阵后,跑了一天的他累得直打哈欠。
我让他先去睡,今晚上我看着煤矿就行。
尽管已经平静了十多天,刚刚支书又说,身陷麻烦的程林林,大概率没工夫管我们。
但我还是不打算放松警惕。
程林林家大业大,被我搞一次,伤不到根本,九牛一毛。
我不一样,我要是被他搞一次,能不能见到第二天的太阳都是个问题。
我输不起。
当时我完全把县城杀人这件事,当成个闲话在听。
甚至恶毒的在心中想,给我杀,多杀几个,杀死算卵。
最好那天把程林林也给我杀了。
老子现在被他逼得,天天守着这个小煤矿,钱大笔大笔的往外花。
完全没有想过,这件事最后会和我扯上关系。
更没想到,凳子的死只是个开端,之后那混乱的局面,我或是出于贪婪又或是出于迫不得已,也进入到其中。
借着这乱象,分一杯羹。
就在支书回来的那天夜里,我和小敢带着几个小年轻,守着那晒谷场的一堆煤炭。
先前我点了程林林的煤,我担心他派人以牙还牙,直接把我好不容易抢来的煤,也给一把火烧了。
鸭客和那几个年轻人推牌九,我摸了几把,实在是手气太差。
加上在屋子中,烟雾袅绕熏得我头昏脑涨。
于是点着烟到屋外,吹出冷风,清醒清醒。
顺带给外面看着煤矿的两个年轻人,一人发了一支烟,让他们进去烤烤火,我看着就行。
我一根烟刚抽完,准备点燃第二根的时候。
突然发现在那条连接晒谷场和马路的那条路上,有个橘黄色的光点。
我身子顿时紧绷,抄起靠在门外,矿上工人和那些年轻人打鸟用的峨眉牌气枪。
想都没想,直接放了一枪。
“谁!”
枪声响起,屋里面推牌九的鸭客立马带着人冲了出来。
远处,那个橘黄色的光点闪烁。
“青峰,是我。”
听到这平和的声音后,我心中的紧张感顿时松懈。
挥手让其他人进去,然后让大痣给我拿个油气灯,和鸭客顺着小路走下去。
“南哥,你这大半夜搞什么名堂哦,吓我一跳。”
这深更半夜来找我的人,是老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