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唇微抖,半天才憋出来一句:“不碍事不碍事。”
我摇摇头,十分认真的说道:“这怎么行,人生能抓几回三个尖啊。”
一共有六个司机,桌子上有九个牌堆。
加上老贺,现在在挨砍的两个,看样子那个小唐还真是个人才,他居然没有玩牌。
九个牌堆中,有四家没有开牌。
不知道该说我运气好,还是这司机运气差,我打开的一个居然是三条尖。
我下巴轻点,示意另外一个人把他面前的牌打开。
是个对子。
然后我自己亲手,把剩下的两个三张牌打开,这两副牌的主人,正在挨刀。
待到最后一副牌打开,我突然愣了一下。
“兄弟,说错了,你应该感谢我,你这怕是被当猪杀了。”
说着,我把手中最后一副牌打开,“你看,憋十,专杀三条尖儿。”
(憋十,三张牌加起来等于十,不能带A,带A是单牌最大,俗称散打冠军,也不能是226,这种属于对子,只有235这一种牌型,只能杀三条尖儿,杀不了其他豹子)
他擦了擦汗水,不停点头,“是是是……”
我用猎枪把那两个人的牌赶落在地上,收起脸上的笑容。
“行了,我赵青峰不是入室打劫,看你们牌的大小,该收钱的收钱。”
“完了我和三老板给你们谈点正经事。”
本想藏起来的三老板,听到我叫他名字,脸色一苦。
看到地上被当死猪砍的两个人,比先前配合了许多。
主动上前来,对着这群司机朗声说道:“各位兄弟,大晚上的麻烦大家,辛苦辛苦,帮赵老板送点东西。”
“也不送多,就把你们车上的煤炭拉走就好。”
几个司机左右张望了一下,没有谁表态。
三老板看向我,表示他已经尽力了。
我勾住最先被我翻开牌那司机的肩膀,“兄弟,你说,人生能拿几回三条尖儿。”
“我今晚要是不来,你是不是押儿押女,卖房卖田都要上。”
“你看,我帮了你,现在该你帮我了。”
说话间,我手里的猎枪有意无意在他肚子上轻轻点了几下。
见他还没有点头,轻点在肚皮上的猎枪,直接用力往他肚子上杵。
“对对对,我帮你,我帮你,赵老板。”
“你说,这煤炭运往哪儿去,我就运到哪儿去。”
我没有开口,只是目光扫向剩下的人。
有第一个人开口后,剩下的人也开始点头,表示愿意送。
小敢和支书拖着两个浑身淌血的人,去到屋子外面。
像是两根吸满红色墨水的毛笔,在地上画出两道红痕。
鸭客提着一个装了汽油的瓶子走进来,嫌弃的避开地上的血迹。
“大哥,还没搞好啊?”
说着,他把汽油灌进那些白酒壶中,使劲摇晃几下。
我轻轻点头,“快了,就差几句话,你先去搞你的事情。”
方才,鸭客和小敢最先进屋,不过当支书提着斧头下车后,他也就默默离开。
去从车上抽汽油出来。
等鸭客提着那些混了汽油的白酒走后,我面色冰冷,没有先前的笑意。
“丑话说在前头,煤炭不是你们的煤炭,而且我是拿着刀枪逼你们拉,你们也是迫不得已,程林林问起来你们也有话说。”
“然后,我赵青峰虽然今天提枪带刀的闯进来,但没有动你们一根头发丝,现在没有搞你们,到了地方也不会搞你们,我希望你们自己自觉点。”
“不要搞什么小动作,待会上车了,不要想着开着车跑,我会把你们车牌号记下来,要是到地方谁没在,我再去找谁,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