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今天这么温声细语和你谈话了。”
“到时候,那三个人的今天,就是你们的明天。”
虽然胁迫了他们,但我没有对他们动粗。
这煤炭不是他们的煤炭,他们打工拿份钱,犯不着为了老板的东西跟我拼命。
我手里有刀有枪,不是摆设。
“三老板,安排这些师傅出发吧。”
一旁不停擦汗的三老板,听到这句话后,立马动起来。
司机陆陆续续的离开屋子,只剩下老贺一个人。
我把在老贺肩膀上,他身子一抖,顿时矮了几分。
“师傅,在这儿干了多久了啊?”
他上下牙关打碰,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快两年了。”
我一脸可惜,“那真对不住了,可能你要没工作干了。”
我搭着他的肩膀,来到这间小房子外。
不远处,鸭客正在往那如小山一样的煤炭上,泼洒汽油和白酒。
老贺立马明白我要干什么,他大惊,“赵老板,这个搞不得啊,这种煤山要是燃起来,根本灭不了火的啊。”
这我当然知道,别说点火,就连天热运送煤炭,都会在车上洒水。
防止煤炭间有缝隙,颠簸时摩擦引燃。
“就是要灭不了,我才点的。”
小唐和另外两个人,被支书跟小敢拉到远处,随意丢在地上。
我和老贺走过去时,另外两个人已经被砍怕了,双手抱着头。
小唐即便双腿被打得血肉模糊,依旧瞪着一双眼睛。
我从他身边走过时,他嘴里再次吐出先前我没听懂的那四个字。
“尼呐个杯!”
我笑着蹲下身,“这话什么意思。”
他抽着冷气,字正腔圆的回答我:“你妈个逼!”
我笑着点点头,然后猛地拔出杀猪刀,摁住他的脑袋,一刀从他右脸进,左脸出。
将他整个脸捅了个对穿。
一旁的老贺,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暴起,吓得直打哆嗦。
我没有把刀子拔出来,就在小唐身上擦了几下手。
起身对老贺说道:“师傅,你别怕,你只是给程林林打工的人,又不是他兄弟伙,我失心疯了也不会搞你。”
“原本是想喊这个小唐给他带句话,不过小唐现在这样,一时半会应该是说不了话了。”
一辆接着一辆的车,从这煤场离开。
老贺神情惊恐,结结巴巴的问道:“什么……什么话。”
我眼睛轻眯,鸭客已经放好火,招手示意我们上车。
我一字一顿对老贺说道:
“你告诉程林林,我是个纯粹的人,认定的事情不会改。”
“姚大勇一枪打死了我兄弟,他一天不死,这种事情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只会发生更多次。”
“我准备好了,他出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