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露难色,“周承钧毕竟是副部级的高官,我这没凭没据就带兵围了他家宅邸,还强行搜查......回头大帅那边若是追究起来......”
“就说是我下的命令。”高宗安接过电报,一目十行地快速扫过。他将电报纸甩得簌簌作响,声音如同淬了冰,“勾结外敌,设局坑害民族实业,导致国家战略资源面临流失风险,毙了他都算轻的!”
说话间,车队已抵达秦家铜矿。宋柏璋在高宗安的搀扶下,跟着忧心忡忡的秦守业在矿场各处仔细查看了一番,随后又驱车前往计划建设碱厂的选址地。
高宗安全程沉默寡言,只是偶尔问几个关键问题。秦守业的心却越提越高,看着高宗安带来的荷枪实弹的卫队,总觉得这位煞神般的团长下一刻就要宣布接管秦家所有产业。他几次想找机会跟宋柏璋私下询问,但高宗安看得极紧,始终没找到机会。
这一番奔波下来,天色又已擦黑。
秦守业心惊胆战地安排晚饭,趁着高宗安离席去洗手间的空档,他终于觑准机会,坐到宋柏璋身边,
“宋贤侄啊!银行那边突然通知,说上峰严令禁止给我贷款!政府那边用地审批也被莫名其妙打回来了!这......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们秦家是不是得罪了哪位大人物?”
宋柏璋不疾不徐地将一沓写满字迹的纸张推到秦守业面前的桌上,
“因为,团长要买你的铜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