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别沾水。”宋柏璋敲了敲门。陈寒峰烟瘾大,戒烟这事儿得慢慢来。
陈寒峰洗完澡宋柏璋还在电脑前,见他出来,宋柏璋关了屏幕角落里的监控界面。
“我看看伤口。”
“没事儿。”陈寒峰竟然开始穿衣服。
“你要走?”宋柏璋有些惊讶,这都晚上十一点了,陈寒峰竟然收拾东西要回家。
“嗯,明天早上我来送你去考试。”
“?你是说,你要现在,半夜十一点多,发着低烧折腾大半个小时回你家。然后睡不了几个小时,明天七点再过来,送我去教室?”宋柏璋难得有不理解对话的时候。
“明天早饭想吃什么?”陈寒峰理所当然地问。
“不是,等一下。你为什么不住在这。”之前陈寒峰也不在这留宿,但直到今天宋柏璋才发现一丝端倪。
他走到陈寒峰面前,仰头看着这张严肃认真的脸,“寒冬腊月又带着伤,跑来跑去多麻烦?我专门买的一米八的床,留下吧。”
陈寒峰带着一种近乎刻板的严肃说:
“不合适。”
宋柏璋感觉太阳穴都在跳。
“不合适?”他重复了一遍,心底生出一个荒诞的想法——似乎两人对这段关系的定义出现了分歧。
他上下打量刚收拾完的陈寒峰。
陈寒峰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眼神飘忽了一下,最终落在玄关的鞋柜上,“......我先回去了。”
“诶!”宋柏璋赶紧抓住要走的人,再慢一点人都快跑了。
他把厚厚的围脖给陈寒峰围上,在他兜里塞了二百块钱,“打车回去,给你报销。”
陈寒峰脸“腾”地一下就红了,觉得这个场景像极了给丈夫发零花钱。
陈寒峰一下子就消失在了楼道里,宋柏璋走到到窗边看着爱人僵硬到同手同脚的背影,心里那点无奈彻底被一种巨大的“可爱”感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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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下午都有考试,宋柏璋本以为王驰会继续找麻烦,却没想到他一看到宋柏璋就跟兔子似的躲开了。
宋柏璋眯了眯眼,陈寒峰昨天坚持要回去,难道是去找王驰了?
参加竞赛的通知已经发了,很多同学都来找宋柏璋组队,连计算机院的都打听着过来找他组队。
宋柏璋自己也能完成竞赛,但也不介意和人一起合作。
他和想参加的同学们都聊了聊,选了两个稍微有点基础、配合度比较高的同学。第二天就把报名表交了上去。
导员看到报名表不太高兴,“陈同学,老师之前跟你说了那么多,你怎么都没听进去。”
宋柏璋没有说话,只说已经定好,拜托老师帮忙提交申请。
导员拿着报名表去了趟系主任办公室,出来时宋柏璋已经走了。
报名截止时宋柏璋正好考完最后一科,导员说已经报名成功,考试题目将在下周一上午八点发布,完成时间是7天整。他们有条件可以先回趟家,但最好是留在学校里准备一下。
宋柏璋给父母打电话说明情况留下了,他们和计院那队参赛选手整天待在学校机房,两队人相处还算融洽。
自从知道韩飞的下落,陈寒峰也忙碌起来,可不管多忙,他都坚持亲自过来接送。
韩飞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后来在警官学院跟陈寒峰成了舍友,陈寒峰一直把他当一个需要照顾的弟弟。
有一次他们跟校外人打架被抓住,校方责令韩飞退学。陈寒峰四处奔走,甚至扬言要么撤销处分,要么连他一起开除。眼见事情要闹大了,韩飞才把做卧底的事告诉了他。
韩飞出事后,受限技术手段没办法找到他的尸体,于是找了他的旧物办了追悼会。
本来陈寒峰只是决心把剩下的人抓起来给韩飞报仇,可收到那条莫名其妙的短信后,他就总觉得事情不对劲。
陈寒峰照着短信内容把新湾市翻了好几遍,里面的每个信息都是错的。这更加深了他的怀疑。
如果短信是发错人了,那一切都应该是可考的。如果没有发错人,那这很可能是韩飞向他发送的求救短信,忽视很可能害死韩飞。
纠结了很久后,陈寒峰在父母和领导的强烈反对下出来做了卧底。卧底的一年里,他协助警方制止了很多次冲突,也端掉了大哥手下很多黑色产业,但就是查不到有关韩飞的任何信息。
所有人都笃定韩飞已经死了,父母领导都在叫他别再钻牛角尖了。这让陈寒峰十分沮丧,他也开始觉得自己错了。
可偏偏!一个才认识不久的大学生,竟然对他说韩飞还活着,甚至在极短的时间内找到了整个警方都找不到的人,连营救计划都帮他想好了。
陈寒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