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着雪花的寒风钻进衣领里,宋柏璋缩了缩脖子,“知道了知道了,这次真的是忘戴了,下次一定记得。啊手都冻僵了,我先不跟你说了!”
宋柏璋挂断电话盘算着附近都是给穷学生吃的快餐,陈寒峰本来就不爱吃,现在受伤了更不能吃。要不也学着陈寒峰买点菜回去自己做?
想到自己的手艺,宋柏璋果断摇了摇头。快餐只是不利于伤口愈合,他亲自做基本等于下毒谋杀了。
宋柏璋躲到背风的地方查找市里比较好的饭店电话,一边找一边觉得可以开发一个外卖电话查询的网站。
就在这时,一瓶可乐被兜头浇到他身上,冻得人打了个激灵。
还不等宋柏璋说话,王驰斜窜出来,一把把唐晓推开,“唐晓你做什么!我警告过你别想找子衿的麻烦!”
吼完作势又要挥拳。
唐晓捂着鼻子连连告饶,看向宋柏璋的眼睛带上几分急迫。陈子衿怎么还不上来劝架?他可不想再多挨几拳。
可宋柏璋就像被吓傻了,直愣愣站在原地。周围同学也都低着头绕过他们,硬是让唐晓多挨了几下。
“还不快滚!”王驰演得差不多了,一脚踹开唐晓。唐晓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溜了。
“子衿你没事吧,唐晓那混蛋自从背了处分就一直憋着坏想找你麻烦。我警告他多少回了,没想到他还敢!”王驰脸上挂着假惺惺的关切,“你这衣服都湿透了,得赶紧换。正好我新买了套勾子,走,跟我回宿舍换身干的!”
王驰连买衣服的钱都不想多花,上来就要把人拉去宿舍。他这些天跟黄毛他们混,真是长了见识。那些女的看起来清纯高傲,实际上一上床都能被艹的服服帖帖。
只要他把陈子衿给上了,再拍点照片,那以后还不由着他摆弄!
王驰心中得意,也不管对方说了什么,伸手就要把人强拉回宿舍。
可他拉了几下都没拉动,手里的手腕也粗的不像话。
“别磨蹭了,一会儿就......”王驰像是被掐住喉咙,惊恐地松开手往后退,一脚踩空摔到了地上。
陈寒峰将宋柏璋挡的严严实实,双手插兜踢了踢王驰,声音比东风还冷,“大冬天你往他身上泼水?”
“不...不是,我没有。是......”
陈寒峰拎小鸡一样把他拎起来狠狠掼到墙上,“老子早就看你不爽了!你他X的,整天跟个苍蝇似的围着子衿转,哈喇子流了二里地。欺负同学很好玩吗?搞霸凌让显得你特牛X是吧?信不信老子今天就弄死你!”
宋柏璋看了看不远处的保安,伸手扯了扯陈寒峰的衣摆,“别打了,先回家换身衣服。”
陈寒峰看到结了冰的发梢,阴沉着脸用外套将他裹紧,又把手里的围脖罩到他头上。临走时还不忘恶狠狠地瞪了王驰一眼。
王驰从没见过如此狠厉的眼神,四肢并用往后缩了缩,生怕陈寒峰再扑上来打人。
一直回到家里陈寒峰都很生气,靠在浴室门外大骂王驰,恨不能再冲回去把人送进医院。
“尊重一下你自己的职业吧,郑sir。”宋柏璋从冒着热气的浴室出来,拉着愤怒的爱人坐到床上,“给我看看你的伤口,有没有扯到?”
陈寒峰挥拳时就知道伤口撕裂了,他躲开宋柏璋去拿吹风机,“一会儿我去买点姜给你煮个姜汤,大冬天的头发结了冰又吹风,明天早起肯定头疼。”
“你们这破学校里都是什么人,还说是新湾最好的大学呢,我看屁也不是。没一个好东西。”
“以后我天天接送你上学,看哪个人渣再敢欺负你,全把他们送局子里去。”
“这么生气干嘛,你是不是喜欢我。”宋柏璋轻轻掀开他的衣摆,早上刚换的纱布果然已经被血湿透。
陈寒峰突然噤声,站在那里像一座沉默的山。
宋柏璋拿过他手里的吹风机,趁机按着陈寒峰换了药。
他抱住陈寒峰,无比温柔地安慰,“我喜欢你。”
陈寒峰抱紧了他,内心的纠结恐惧全都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了宋柏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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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驰一瘸一拐地走进台球厅,黄毛正叼着烟跟几个兄弟撞球,身边的女人又换了。
“黄毛哥!”王驰挤出谄媚的笑,凑上去。
黄毛瞅了眼他嘴角的淤青,“被打了?”
王驰唉呦一声,“黄毛哥,我可是跟你混的,打我不就是打你的脸吗!黄毛哥您可不能这么惯着,得好好教训他们!”
黄毛慢悠悠吐了个烟圈,一只手在女人衣服里放着,眼皮都没抬,“谁敢惹咱们王少啊。”
黄毛的小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