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高兴，有好消息吗？”宋柏璋快步走出图书馆。
陈寒峰接过他的书本，等同学们散了后将他的手塞进自己兜里，“嗯，联系上了，状态没有那么糟。”
宋柏璋也很高兴，“我今天也有好消息，要不要庆祝一下。”
“正是年关底下，又这么晚了，现在应该没有营业的餐厅了。”
宋柏璋对他勾勾手指，见他俯身靠近，快速在他唇畔吻了一下，“从简吧。”
陈寒峰先是惊讶，笑容无法抑制地绽放开。他在心底跟自己说，快点，再快点。虽然相识日短，但他对青年的爱意已经完全无法压抑。
“你的好消息是什么？”陈寒峰问。
两人很快到家，宋柏璋从包里拿出一份材料，“我申请的公司已经办下来了。”
陈寒峰更是不可思议，这个年代的学生还都以学习为主，连出去实习都不太常见，最多做个家教、翻译之类的兼职。
“樟安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注册资金......100万？！”陈寒峰一个月工资也才两千，出来混后更是兜比脸干净。前些日子还在兼职家教的小孩，竟然一下子就拿出来100万。
“放心，是我卖软件挣的。”宋柏璋换上居家服坐到电脑前。
陈寒峰泡了杯养生茶给他，“在机房泡了一天，回家就歇会儿吧。你们比赛不还有四天截止吗，压力不要那么大。”
宋柏璋仰头靠在椅背上，侧脸看向忙碌的陈寒峰，“要不要留下来监督我休息？”
“你这里供暖挺足的。”收拾房间的陈寒峰感觉两道视线始终落在自己身上，这让他又干又热。
他哪敢住在这儿，两人这样共处一室都让他难耐，要再睡到一张床上，他肯定要犯错误。
“还好。”宋柏璋笑盈盈，腰细腿长的男模在眼前走来走去，吃不着就只能过个眼瘾了。
陈寒峰浑身燥热，跑去厨房猛灌了两杯凉水。
“跟你说过要喝客厅里的纯净水。”
“你这次比赛晋级后会出国吗？”客厅里的水不够冰，降不了心里的热。
“嗯，年后二三月份吧。你有护照吗，正好可以出去玩一下。”
“下次吧。”陈寒峰算着白天跟队友们讨论的计划，“韩飞说大哥手里有一批爆炸前遗留的军火，正在跟国外某个组织接洽，到时候他会跟着一起跑路。我怕大哥走之前会把韩飞灭口。”
“既然两年前他没杀了韩飞，两年后就更不会。也许他会带韩飞一起走。”宋柏璋握紧陈寒峰的手，本以为只是普通的区域性组织，没想到竟还涉及到了武装。不过也对，两年前那次就是因为贩毒，大哥只是这两年被吓得不敢了而已。
宋柏璋几乎要脱口而出阻止的话，最后却只是将他的手握的更紧。如果自家爱人想做，他就把计划完善又完善，把危险减的少之又少。
“正在查交易对象，我们计划破坏他的交易，再伪装成新买家把他们引出来，把他们一网打尽。”
“他是怎么跟买家联系的？你们应该在他家里装了窃听器吧。”
“他太谨慎了，从不在电话里讲这件事。这两年他的亲信只剩我了，可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件事。”
“大哥会外语吗？”宋柏璋问。
“他？他认识的中国字儿还没我多。”陈寒峰一怂，他不想在大学生面前暴露自己的文盲水平，赶紧转移话题，“他连二十六个字母都不认识。韩飞会一点英文，他说不是英语。为什么这么......”
陈寒峰灵光一闪，“我明白你意思了。大哥身边确实多了个年轻女人，我们都以为是他的小情儿，也有可能是翻译，专门帮他跟外国人交易。”说着他又有些头疼，“但既然大哥肯把她带在身边，我们不一定能问出东西来，还怕打草惊蛇。”
宋柏璋捏了捏他的脸颊，“你们只需要把她请走，剩下的交给我。”
陈寒峰猛地把人拉到眼前，“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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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和疗养院
大哥林曜正坐在地毯上，身边东倒西歪放了几个空酒瓶。
韩飞走向林曜，在他面前蹲下来。林曜感受到了韩飞的动作，抬手将他唇角的血迹狠狠擦掉。
“我是真的恨你，韩飞，我恨不得把你挫骨扬灰。”当年本该是林曜去仓库交易，但不知为何临时换成了他表哥。表哥为了保住林曜，不惜跟警方同归于尽。
说着，林曜又用力将韩飞抱进怀里，狠狠将他的肩膀咬出血来。
韩飞强忍着没发出声音，手在林曜背上放了一会儿又无力地落下。他的双臂被林曜打断过，就算是全世界最好的医生也只能让它们看起来正常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