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只要让大哥撞见,就会觉得峰哥不堪大任,把大学城的地方还给你吗。你还说XX路和XX路的赌场挣得最多,每年流水都有X千万,这口肥肉不能便宜了峰哥。”宋柏璋表现得很害怕,但该说的话一字没漏。
“他帮你,你怎么还出卖他?”大哥眼神一暗,宋柏璋说的连帮里的普通人都不知道,要么他真听到刀疤说了,要么就是陈寒峰告诉他的。
宋柏璋瞄了眼陈寒峰,“我不敢说。”
大哥笑得和蔼,眼底却淬了毒,“说吧,没人敢动你。”除了我。
宋柏璋薄唇微勾,“他是傻X,我可不是二百五。我要害峰哥被您做了,难道要守寡吗?多可惜呀。”
“兔崽子,你找死!啊!!”疤哥双目赤红,差点把背上的陈寒峰掀下去,然后右臂就被陈寒峰卸了下来。
“行了,都出去吧。刀疤留下。”
“大哥!”疤哥露出惊恐的表情。
陈寒峰护着宋柏璋出去,关门时听到里面传来大哥的声音:
“举报赌场的人找到了。”
......
关闭的房门隔绝了里边的交谈声。
宋柏璋悄悄勾陈寒峰的手指,“要不要听MP3?”
陈寒峰不明所以,还是低头让他帮自己戴上了耳机。
书房内的交谈再次通过耳机钻入两人的耳中。
“刀疤,我说过你可以捞偏门,但别在我的地盘上。你今天肯为了搞死陈寒峰举报场子,明天是不是就能为了搞死我跟条子合作。”
刀疤不停地认错,听声音是跪在地上的。
手枪上膛的声音十分清晰地透过MP3传到两人耳中。
“你算计陈寒峰、甚至杀了他,我都可以放你。但你不该动我书房的心思。”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