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寒峰迅速挡在宋柏璋身前,声音沙哑得可怕,“大哥。”
目光扫过紧闭的保险柜,确认密码盘没有被触碰过的痕迹,大哥阴鸷的目光稍稍缓和,但语气依然十分愤怒,“给你十分钟去隔壁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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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十分钟,俩人进去一个小时都还没消停。
起初众人尴尬地等在书房里,疤哥满脑子都是之前宋柏璋扫视他的目光,还有那个惊世骇俗的“大”字。
脑海中突然出现他们闯进来时的场景,疤哥刚缓和下来的脸色再次变得铁青。
即使身为男人,他也不能违心地说那小浪蹄子说的不对。
而且听隔壁的声音,远不仅是“大”,怪不得这玩意儿整体跟牛皮糖似的缠着陈寒峰。
一屋子血气方刚的男人干站着,气氛很快变得诡异起来。大哥咳了一声,叫人把三楼的看守都抓来审问。
看守已经被疤哥收买,上来就说是陈寒峰找人把他们叫去喝酒,趁他们喝醉偷了书房钥匙。
按照疤哥的想法,大哥上来看到陈寒峰和明显被翻过的书房,再加上守卫的供词,一定会勃然大怒。就算不确信陈寒峰是内鬼,也会杀掉他以儆效尤。
但现在这个场景,陈寒峰做的事就可以有另一种诡异的解读方向了。
大哥并不好骗,他冷哼一声,“监控是怎么坏的?”
一屋子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说话。
一群人讨论调查一个多小时,满脑子都是隔壁俩人为了乱搞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因为有之前在KTV的前科,连大哥和疤哥都不由自主地往下三路想。
又过了一个小时,隔壁屋终于消停了。等大哥接了个电话,他们才姗姗走出来,脖子上满是暧昧的痕迹。
“说说吧,怎么回事。”大哥向宋柏璋扬了扬下巴,一把枪立刻抵上到了他的后背。
“大哥,其实我们两个......”
“让他说。”大哥威胁陈寒峰闭嘴。
“他总躲着我,电话也不接,我没办法只能下点猛药了。”宋柏璋撑着腰坐到沙发上,对陈寒峰抛了个媚眼。
陈寒峰羞耻的捂脸。
“我没问你这个。”大哥的脸色跟吃了口苍蝇一样,“你是怎么来三楼的。”
宋柏璋抓着陈寒峰到自己身边,漫不经心摆弄着他的手指,“走上来的。”
大哥眉头一跳,恨不能掐死他。
宋柏璋适可而止,“疤哥说大哥今天生日,陈寒峰肯定会醉的人事不省,我正好可以趁机下手。”他对疤哥感激的一笑,“疤哥给了房间号,路上没人拦我,所以就那么走上来了。门也没锁,我一进来就看到峰哥在地上躺着,专门等我呢~~~”
“胡说八道!”疤哥指着宋柏璋冲出来,“我什么时候联系过你,明明是你跟陈寒峰过来偷大哥的材料,来不及逃跑才演了这么出戏。”
宋柏璋像是被他吓到了,害怕地看向陈寒峰,眼神腻地能拉丝。
陈寒峰喉结滚动,难耐地别过脸去,“大哥,我喝两杯就断片了,直到你们过来才醒。”
“药劲儿这么大吗?”宋柏璋小猫似的从陈寒峰背后探出头,还像登徒子一样吹了个口哨,“疤哥,你说你的药好用,竟然这么好用。能不能给我点,峰哥再不理我我还怎么治他。”
“放屁!跟我他X的有什么关系,你他X少血口喷人!你!@@%&*&”疤哥骂的十分难听。
大哥用眼神制止了疤哥,下令让人过来给陈寒峰抽血化验。
宋柏璋低头摆弄手机,不一会儿,疤哥的声音从他手机中传出来。
“别的不用你,你只负责把药放他酒里,我找人把他搬到没人的地方,保准没人打扰你们。”低端手机的录音质量很差,但大家都能听出来那就是疤哥的声音。
“大哥,不是我!我没说过,这是假的!”疤哥目眦欲裂,拔枪对准宋柏璋的脑袋,“谁知道你他X地从哪找来条狗冒充老子!”
这个年代人们还没有录音可以造假的概念。
“刀疤,你想杀人灭口吗!”陈寒峰横眉呵斥,脸上带着被算计的愤怒。
“刀疤,把枪放下。”大哥目光阴沉,所有人进来前都搜过身,刀疤手里却有枪,谁知道他打算拿来做什么用。
“大哥!他们是一伙的,这表子胡说八道!啊!!”
疤哥分神辩解时,陈寒峰眼疾手快卸掉他的枪,将人背摔出去。
大哥的电话响起,化验人员说陈寒峰血液内确实有药物残留。
大哥阴仄仄看向宋柏璋,“你说是疤哥帮你,他图什么呢?”
疤哥恍然大悟,在陈寒峰的压制下挣扎起来,“就是!老子可他X不是大善人,凭什么帮你!对我有他X的什么好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