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
“我是为你好。”成了他们之间最深的鸿沟。
沈明远自嘲地勾起嘴角。他以为把金丝雀关进笼子就能保护她,却忘了她本是只鹰。
白千月用绝食、用“自残”、用沉默反抗,而他以更严密的看守回应。
这场荒唐的拉锯战,没有赢家。
“明远……”白千月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他假装熟睡,却感觉到一滴温热落在他的手背。
男人又想起白千月确诊怀孕那天,女人捏着检查单,笑得像个孩子:“这孩子将来会跟你一样固执吗?”
那时的她多耀眼啊——挺着肚子在T台谢幕,谢绝所有采访却偷偷给粉丝签名,半夜把他摇醒说想到了新灵感……
他比谁都清楚她的才华,也比谁都害怕失去她。
所以当父母指着鼻子骂他“没出息”时,当商业伙伴明嘲暗讽时,他统统忍了下来。唯独不能忍的,是她不要命地透支自己。
白千月的呢喃飘进耳朵。沈明远悄悄收紧环在她腰间的手,把脸更深地埋进她衣料里。
他们就这样互相折磨又互相依存,像两株盘根错节的树,伤得越深,缠得越紧。
他们都太固执了。
如果时光能倒流,回到他们初遇的那天——他会走上前,不是夸她的耳环好看,而是说:
“你的设计很美,但请记得按时吃饭。”
或许有些笼子,早该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