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花瓣是一片一片掉落的吗?
然怎么zero怎么会对hiro家每天的饭都那么清楚。

    爆处组似乎彻底消失在公众视野,只在Kenji偶尔会在限时动态放出Jinpei的背影。

    班长和女友顺利地结婚,婚礼后放出了现场照片,出席嘉宾前排是四个熟悉的背影。

    总之又是一个潮湿的雨夜,我回到当年的livehouse,意外看到了zero、hiro还有赤井秀一的海报。虽然是戴了面具的,但是作为樱花粉丝我根本一眼认出。

    “威士忌”,这是他们的团体名。苏格兰威士忌(hiro)和波本威士忌(zero)担任双主唱,同时分别兼任贝斯吉他。

    黑麦威士忌(赤井秀一)则俯首甘为鼓手。

    这么说起来,这两个团的鼓手是不是都有点太高了。难道这就是他们必须坐着出现在舞台上的原因吗?

    威士忌开现场的频率不高,不过粉丝们都完全理解,两个演艺界如日中天针锋相对的明星和不会做厨子的贝斯手不是好主唱,再忙也不为过。

    当然,没有人真的被面具蒙蔽视力和智力,那是漫画才会有的剧情。嗯。

    但是他们也很快结束了,连张专辑都没有出。据说是hiro最早参加综艺签约时候,被经纪人坑了,合同大有问题。而这枚潜伏已久的不定时炸弹在这次彻底迸发。

    一切都快得像深秋刮过落叶的寒风。

    —

    宣布解散live那天,hiro在最后说了很多,大致就是惯性般自己揽责任。zero在旁边欲言又止了半天,终于还是一把抢过麦克风,说正是因为有你“晚会”才会有后续,才会有樱花,才会有威士忌,才会有今天。

    赤井则凹了个很帅气的姿势站着,然后说:“

    畏惧分别比分别本身更可怕。”

    那一瞬间,我感到一种奇怪的释然,我开始想象以后的生活,没有樱花还有威士忌,没有威士忌也会有什么酒厂啊,魔术师啊,少年侦探啊……音乐又不会死。

    我告诉自己一切都会有分开和结束,随即又被更大的空虚吞噬。我清楚地知道,有些失落永远无法填补。

    —

    凌晨、应该说清晨4:17,我的失眠达到了峰值。

    虽然我已经习惯了每天下限到五小时的睡眠(在此致敬传奇三面颜影帝zero),但怎么算今天都要不及格了。更何况明天其实还要工作。

    求助老方法吧。

    我摁亮了手机,随便打开一个软件、搜索ASMR,分类下充斥着千篇一律已经差不多免疫的内容:人头麦耳语或者敲击物体、吃播、自然音...…就在我准备放弃时,一个奇怪的直播间吸引了我的注意——标题是【エンジン全開】。

    不管怎么说助眠视频引擎全开都不合时宜吧ww观看人数显示47人——在这个时间也算得上不少了。

    总而言之好奇心驱使我点了进去。

    画面里没有主播的脸(不是擦边直播太好了),只有一张被冷白色灯光照着的灰黑色切割垫,旁边随意摆着剪钳、笔刀、砂纸等工具。

    耳机里传来轻微的呼吸声,稳定、均匀,但画面毫无动静。我一度以为这是个骗点击的直播——直到一双手突然出现在画面中。

    那双手修长有力,拿着一块模型板件,轻轻转动着,大概是在端详。然后拿起剪钳,轻轻抵在塑料水口的边缘。

    “咔。”

    塑料断裂的声音干净利落,像喝完饮料顺口咬碎一片薄冰。我下意识屏住呼吸。

    于是我留在了这个奇怪的直播间。

    主播的动作有条不紊,大量重复的取件过程却莫名令人着迷。有时零件直接掉落在切割垫上,发出清脆的“嗒”声;有时他会停下来,用指尖轻轻摩挲边缘,确认光滑度,细微摩擦声被麦克风放大,变成一种奇异的触觉共鸣。

    偶尔他会使用笔刀和砂纸,挑拣时金属工具碰撞的清脆声响,砂纸摩擦的“沙沙”声,仿佛零件在呼吸。直播完全没有人声,但这样的节奏本身就是一种享受。

    完成一部分后,他开始拼组。有一块很小的组件,大概需要些巧劲,拼的时候感觉他的呼吸几乎暂停。直到零件完美贴合,他才轻轻吐出一口气,并哼哼了一声。

    不是说话,不是唱歌,不是任何我熟悉的形式。只是一个无意识的、听起来带着点小骄傲的鼻音,类似于“哈嗯”。

    ——我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了起来。

    虽然我知道有点离谱……

    但这也太像Kenji了吧?!

    Kenji/ Hagi/ 萩原研二——那个被恶心下三滥犯人割伤喉咙后就不再露面“樱花”的前主唱。

    我到现在还难以释怀。

    直播结束后,我本就不多的睡意彻底消散,端坐着点开主播信息——头像是一只小狗,我对犬类一窍不通,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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