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哪里来的男性冲上舞台。先是刺耳的尖叫声,然后是Jinpei撕心裂肺的喊声:“Hagiwara!”——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他如此正式地喊萩原的姓氏。
人群骚动起来,我看到hiro踢走了什么反射着光的东西,制服那个人,狠狠地压在地上。班长在麦克风招呼保安报警,呼吁大家保持镇定不要踩踏。
"发生什么了?"
"好多血..."
"有人受伤了!"
我的记忆至今是混乱的。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酒店,无心洗漱,在床上机械地刷着社交平台。
有人放出了现场画面,很快删去,但已深深刻在我脑海:Kenji倒在血泊中,Zero和Jinpei跪在他身边大概在施救,白衬衫上沾满了刺目的红色。
人原来可以流那么多血吗?
第二天晚上jinpei开了直播。评论区刷新得快到看不清,但他没有看手机。
镜头摇晃,只有他一个人,七拐八拐地走在昏暗的长廊,最后停在熟悉的吸烟室。他推开门坐在上次的位置,但是没有开灯,昏天暗地。
房间里一点火光是他手里的烟——我记得访谈里他说过自己很少吸烟。手机荧幕的光晕开,模模糊糊能看见他的轮廓,下颔线紧绷着、但看不清表情。
我手指无端发麻。
“萩原研二,”他开口说话,声音很干涩,于是清了清嗓子才继续,“Hagi现在在深切治疗室,不用担心,手术很成功。”
“昨晚…如果有拍到现场的照片或视频,请不要发在社交平台。具体发生的事情公司后面会给公告。”
他没有继续说话了。评论区刷得更快了,但他的眼睛没有再看向手机。那支烟燃尽,他好像想找烟灰缸或者是水,但是最终只是站起来关掉了直播。
公告说暂停活动。
据说是因为对女友爱而不得加之嫉妒kenji成功帅气的男性,携带刀具划伤了他的喉咙。
有是医生的粉丝分析,就算能完美恢复,也要几年时间。
“因为不是一开始就存在的,就不会一直存在下去。”
如果知道会这样,kenji当初还会这么说吗?我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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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个月后,“樱花”以四人阵容恢复活动,Hiro接替了主唱位置,并宣布会发布新专辑,有新歌也有旧歌再制作。
新专辑的预热网站给了一个字谜,我是如何翻找早期物料和未收录歌曲的歌词,绞尽脑汁的推理过程不提了,总之我拼凑出了答案——杯户游乐场——并提交。几天后收到邮件通知,“樱花”将在新专辑发布那天做秘密演出,一边骂日本人好麻烦一边填写了一堆表格,等待门票和限定周边邮寄。
等待的一个月里,四个人陆陆续续出现在电视里、杂志中,我依然收集他们每一次的现身,但心里总有个空洞,就如同聚光灯投下来的影子总会少一块,舞台上jinpei的前面总是空出一块,访谈的主人翁总是少一个名字。
11月7日,新专辑发布。我请好假提前来到杯户游乐场,
接下来的一切好像那句古文——忽喇喇似大厦倾,昏惨惨似灯将尽。
在jinpei弹奏改编自《1107》、重新命名为《伤痕》的歌曲时,去年袭击Hagi的男子——事后我看新闻得知他因表现良好提前获释——突然冲向舞台,劫持了前排的一位粉丝。
混乱中,jinpei跳下舞台,徒手掰开那把刀。那把刀深深刺入松田的右手——那双能弹出令人心碎旋律的手。
“键盘手松田阵平手部神经严重受损,康复前景不乐观。”新闻主播念着稿子,“樱花乐队宣布无限期暂停活动。”
为什么又是11月7日?为什么又是爆处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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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是班长遇到车祸手臂粉碎性骨折,这次纯属交通意外,但是他不能拿鼓棒喊ohree。然后再有周刊爆出zero与某知名影后的包养绯闻——尽管第二天就被证实只是偶遇——但舆论已经发酵。
宣布解散的直播里,右手还打着石膏的班长和hiro笑着说了很多感谢,zero安慰说虽然樱花凋谢了,但花香会留在记忆里,jinpei戴着墨镜坐在旁边,黑色西装外套披在身前,看不见手臂,他一直没有说话。
直播结束时窗外正下雨。手机相册自动推送四年前的今天——他们在街头即兴演出,我幸运要到合照那天——我那个时候觉得樱花会永远持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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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习惯了没有“樱花”的生活。zero以“安室透”的艺名活跃在影视圈,用实力打消所有质疑,并遇上了自己的宿敌赤井秀一。
hiro开了料理频道,偶尔会有zero来客串,不过疑似两人同居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