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凛扶住她的肩头,严肃道:“和她打官司,你没好处。”
安清咬着下唇。
她当然知道她没好处。
江清窈有祁凛帮他,有家世帮她撑腰。
而她呢?什么都没有。
她扭头看着屋里熟睡的安乐知,想到小女孩受了委屈,心里酸涩的厉害。
安清点点头,对面前的男人冷道。
“知道了,我不告她了,没什么事你就走吧。”
她好累,不想看见祁凛。
自从离开英国后,祁凛已经大约三周没和安清亲近。
那天把她留在酒吧,是想让她长个记性。
他以为她会主动联系自己。
结果这个女人没有。
真倔。
祁凛轻轻捏住安清受伤的胳膊。
“还疼吗?”
安清抽手,“不疼了,请回吧。”
她受不了祁凛现在的虚情假意。
看安清倔强不屈的样子,祁凛吞了口口水。
她这幅样子,比乖巧的时候更勾人。
见他不走,安清扭头要回房间。
祁凛从背后搂住她。
“这么久没见我,想我了没?”
安清轻呵一声,觉得他不可理喻。
昨天是怎么对待自己的?
让自己给他的白月光道歉,现在又问这个?
她冷道:“这问题,你应该去问别人,比如你好多年都没见过的江清窈。”
听到安清这话,祁凛嘴角一勾。
把她说的真心话当成了她吃醋的证据。
他手开始不老实,避开安清受伤的手臂上下摸索。
“可我很想你,各个地方都很想你。”
放在平常,安清听到这话可能会脸红。
但现在,她冷静的可怕。
祁凛已经一次次在她面前撕下禁欲正人君子的伪装。
她......不会再被他骗了。
见安清无动于衷,祁凛动作越来越肆无忌惮。
他知道安清对他有感觉,也记得她在床上多么娇媚动人。
男人欲火正盛。
安清扭过头:“祁凛,我们结束吧。”
一盆冷水浇下去,祁凛冷静了大半。
他暗着眸子,声音压低:“你说什么?”
安清又重复一遍:“我们两个结束吧。”
炽热的氛围冷冻成冰。
安清走到门口打开大门。
“请你离开我家。”
祁凛余光又瞥到了那张在沙发上的刺眼的结婚照。
配合着安清这句话,格外刺耳。
他咬紧后槽牙,大步走到门口,砰的一声把门一关。
而后一步步把安清逼到墙角。
开口威胁这个娇弱的女人。
“我昨晚在酒吧说过的话你是不是忘了。”
他俯到安清耳边,“昨天那几杯酒,你老公顾砚深没喝完,辰星的投资,你猜我续不续。”
安清抬头怒视他。
她没想到祁凛能过分到这个地步。
顾砚深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呢!
看着男人游刃有余的表情,想起秦楚君跟她说过辰星资金一直不稳定的情况。
她颤抖着开口:“你想干什么?”
祁凛声音掷地有声:“干你。”
安清突然松了一口气,嗤笑一声。
他想要的,她的确给得起。
多年前就是这样。
沈舒宜给不起的一万块钱,祁凛给得起。
沈舒宜付不起的房租,祁凛付得起。
她唯一能给得起的,就是满足他的生理需求。
她老早就知道了。
他们之间,只有这个。
无论她是安清还是沈舒宜。
安清脱了自己的外套,定定的看着祁凛。
“好啊。”
祁凛也愣住了,他没想到安清答应的那么快。
看到她视死如归的眼神,祁凛感觉自己心里被猛捶一下,酸痛起来。
随之而来的是燃烧的怒意。
她居然能为顾砚深做到这个地步!
他把安清猛的拉进怀里,让她背对自己。
低沉蛊惑的声音在安清耳边响起。
“我们那么久没见,想我没,嫂子。”
安清似乎是铁了心的顺他的意。
她点点头,扭头和他对视的时候眼神里却没有一丝爱意。
“要做去别的地方做,孩子们在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