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把祁暮白带走。
可......
祁暮白转身泪眼婆娑的看着祁凛。
“我想跟干妈一起走。”
祁凛欲言又止。
“那你去吧。”
听到这句话,安清震惊的转头。
好像是生怕祁凛后悔一样,她拉起祁暮白的手。
“暮白待够了我会把他送回来。”
此刻她希望祁暮白永远都不要在她身边待够。
可她知道,祁暮白今天能跟自己走。
是因为只有祁凛一个人在家。
苏佩兰祁长歌回来了还是要把人送回来。
但儿子能在自己身边,此刻的她还是开心的。
带着两个孩子去到祁家大门口的时候。
安清没想到温柏还在。
男人已经在车里等的睡着了。
安清温柔的把人喊醒。
见安清带了两个孩子出来,他有些惊讶,但也没问。
这是人家自己家的事,自己一个外人插不上嘴。
只要尽好朋友的职责就行了。
祁家这边,江清窈注意到祁凛脸色不对。
她又拉住祁凛的手。
“阿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说要告我,是不是真的?”
“她刚刚那个样子,跟疯了一样。”
祁凛打断她的牢骚。
“行了,你明天就回家吧。”
“她那边...不会告你的。”
他这话也说的没底气,安清刚才那个样子,不像会善罢甘休。
安清带着两个孩子回到家。
安乐知哭了一大场,已经睡了。
祁暮白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躺在安清怀里,搂住她。
抬头,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
安清摸摸他的头:“怎么了?不舒服吗?”
祁暮白蹭蹭他,在撒娇。
“干妈,你的手还疼吗?”
孩子注意到安清的手受伤了。
加上她刚才打江清窈那一巴掌劲太大。
现在伤口处微微渗血。
祁暮白看着心疼。
安清笑笑:“干......妈妈不疼。”
如果受伤一次就能让祁暮白在自己身边待一段时间。
那她愿意多受伤几次。
祁暮白继续在她怀里撒娇。
“干妈,你要是我亲妈妈就好了。”
安清愣住,眼眶酸涩,声音都带了哭腔。
“怎么了,祁家的人对你不好吗?”
祁暮白对她摇摇头,而后凑到她耳边。
“干妈,我告诉你个秘密,其实我妈妈早就死了,长歌姑姑是我的姑姑,不是我的妈妈。我爸爸是祁凛。”
看孩子跟她说了实话,她抹干眼泪假装惊讶。
“真的吗?那如果你妈妈还在,你最想跟她说什么呢?”
祁暮白把头埋起来。
他在沈舒宜墓前偷偷说的话没告诉任何人,连爸爸都没说。
但他觉得,可以告诉干妈。
孩子的声音软糯极了。
“我想跟我妈妈说,我爱她,想和她永远在一起。”
这一秒,安清的泪水决堤。
她再也忍不住了,紧紧抱住祁暮白。
她哽咽的对他道:“你妈妈已经听见了。”
小家伙从小到大很少哭,就连知道自己亲生妈妈已经去世的那天也没掉眼泪。
但现在,不知怎么的。
他在温暖的怀抱里,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不知道哭了多久,两人一起睡去。
第二天,安清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是祁凛发来的短信。
他帮两个孩子请了假。
昨天发生的事太多了,两个孩子没法去上学。
祁凛还问了安乐知的身体状况。
安清立刻下床去看。
这才发现自己身边热热的。
祁暮白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小火炉。
他发烧了。
安清到安乐知房间一看,小女孩也发烧了。
应该是昨晚没睡好,又受了风寒的缘故。
她赶忙给祁凛说了这件事。
没过多久。
祁凛安排的私人医生来了。
给两个孩子看病后,医生告诉安清没多大的事。
只是普通伤寒,最近换季,小孩子生病很正常。
医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