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凛看着她,又看看那副结婚照,嘴角翘起。
“就在这里。”
安清被他拉到沙发那边。
祁凛把人放在自己身上。
安清抬头就能看到那副结婚照。
祁凛以为她会恼羞成怒的躲到自己怀里。
可她没有,甚至主动去解开祁凛的西装外套。
安清这才发现他今天打扮的很精致,发型和穿搭都是精心搭配好的。
可她不在乎。
可能是恨意冲淡了痛感,她受伤的地方又微微渗出红色。
祁凛抬手制止她的动作,转身把她压到身下。
“我来。”
过程中,祁凛抬头就能和结婚照上的顾砚深对视。
低头,他咬紧牙关看着安清。
“顾砚深那方面不行吧,不然你也不会来找我了不是吗?”
她忽而又想起安清叫顾砚深老公的样子,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如果连老公的职责都尽不到,你干脆别叫他老公了,叫我老公。嗯?”
安清眼神浑浊,不语。
祁凛捏着她的下巴,逼她和自己直视。
“嫂子乖,叫我老公。”
安清干脆直接闭眼,避开他的视线。
瞬间,祁凛妒意升起。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把她折磨的不成样子。
事情最后,安清只觉得浮浮沉沉,甚至听不到外界的声音。
祁凛衣服已经穿好,她没有一丝力气的躺在沙发上。
兴许是理智恢复了一点,祁凛把她扶起来,帮她擦拭干净。
声音也平静了不少:“身体有不舒服吗?胳膊疼不疼?”
安清用布满红血丝的双眸看他。
祁凛的脸确实好看的无可挑剔。
回想过去的时候,沈舒宜每天都会为这张脸疯狂。
但这一秒,或者说未来的每一秒。
安清都不会了。
她不看他。
什么恶事都做了,这时候来关心她有什么用?
她颤颤巍巍的起身。
“乐知和暮白好像醒了,我去看看。”
祁凛拉住她,把她重新圈进怀里。
“你打算什么时候和顾砚深离婚,带着你女儿嫁给我?”
他轻抚安清的腰身,在她耳边继续。
“暮白喜欢乐知这个姐姐,我也想要个女儿,你想离婚,很容易,我就是律师。”
说完,祁凛有一下没一下的在安清颈窝轻吻。
安清喉咙滚了滚,还是问出了她早就想问的那个问题。
“祁凛,为你生下祁暮白的那个女人,你把她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