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当然不是。”
宋薇安狐疑的看着她。
“不是那你紧张什么?”
安清没紧张,只是不想让宋薇安怀疑温柏那么一个好医生。
她支支吾吾的解耦。
“我和那个人已经断了,早就断了。”
她说的实话,她和祁凛早就断了。
祁凛一声不吭把她扔在全是陌生人的英国酒吧。
一声不吭带着江清窈回国和家人官宣。
又当众羞辱自己和顾砚深。
他们的关系根本就不可能再进行下去。
祁凛不会再来找自己了。
他也最好不要来找自己。
现在她最关心的是祁暮白。
经过昨天的事,她又确定了。
她坚决不能让江清窈成为祁暮白的后妈。
绝对不能。
安清的手机响起,是安乐知用电话手表发的信息。
这个点了,孩子居然还没睡。
安乐知:妈妈,你能来接我吗?我想回家,我好害怕。祁叔叔带那个阿姨回来了,他突然变的好凶。
安清此刻的心七上八下。
乐知是个不善言辞的女孩,有什么都心里受着。
能这么说肯定是遇到事了。
祁暮白说到底是祁凛的儿子,祁家上下都会保护他。
可乐知呢?
她拉住宋薇安的手,想让她送自己去祁家的话没说出口。
人家一个燕城大小姐,今晚能抽出时间来帮自己已经是不容易的事。
宋薇安看出她心里有事:“你还有什么事?”
安清摇摇头:“没有,你一路顺风,今晚的事,谢谢你。”
看着宋薇安走后,安清准备打出租。
温柏追上她。
温柏:“你要去哪儿,我送你,我刚好下班了。你老公...应该要在这里住几天。”
安清点点头,给秦楚君发了消息,解释了今晚的事。
她此刻孤立无援,只想哭。
她没有在拒绝温柏的好意。
坐着温柏的车到了祁家庄园门口。
一路上温柏只是默默地关心她的伤口。
多余的一句都没问。
温柏的车被祁家庄园门口的侍卫拦住。
安清下车,侍卫见是她,把她放了进去。
整个祁家的灯都已经灭了。
只剩下了零星几盏灯。
安清敲门敲了好久,陈姨也没有出来。
她忽然想起,昨天的时候也没见到陈姨。
陈姨有个身体不好的妈妈,她大抵是回家了。
打开通讯录,手太疼,她颤颤巍巍的拨通祁凛的电话。
那头很快接通。
“什么事?”
“麻烦你来大门口给我开下门,我来接乐知回家。”
下一秒,祁凛挂了电话。
安清预料到他会这样。
毕竟自己和顾砚深刚和他发生过矛盾。
自己大半夜跑到他家,他拒绝很正常。
现在怎么办呢?
离天亮还有好几个小时,要在这里等吗?
她转身要走,大门的门锁被打开。
祁凛穿着暗色丝绸睡衣出现在她眼前。
“进来。”
安清跟着她进屋。
灯一打开,江清窈就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
她穿着和祁凛一样的丝绸睡衣,边打哈欠边问。
“阿凛,这么晚,谁来了?”
眼前的人一副女主人的样子。
原来他们已经睡在一起了。
可安清现在不担心这些。
她上楼,越过江清窈要去找安乐知。
祁凛这时才看到她被绷带包扎的手。
他蹙眉,追到二楼。
安清刚要敲安乐知房间的门,祁凛拉住她。
“这怎么弄的?”
安清愤恨的看着他。
“和你没关系,你还是关心你的江小姐吧?”
祁凛又提高腔调:“我再问一遍,怎么弄的?”
江清窈一上楼就撞见这幕。
安清喉头滚了滚,索性把实话告诉他。
“酒吧包厢里,我被推到的时候不小心压到了啤酒瓶渣。”
她话说的冷静,好像这件事发生在别人身上一样。
祁凛拉着她的手没有松开。
此刻,他眼神里涌现出意思不明的感情。
他在担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