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清脸色不对,又看见她手上的伤。
“我帮您看看吧,可能是伤口裂开了。”
安清这才发现左臂上缠着的白色纱布已经渗出血液。
医生打开一看,伤口果然有些开裂。
他帮安清重新包扎了伤口,嘱咐她最近好好休息。
安清谢过了医生,要付钱。
那医生摇摇头:“我是祁先生的私人医生,有专门的工资,您不用这样。”
看完病,医生就走了。
安清思来想去还是在聊天框输入了两个字:谢谢。
祁凛在B&a;P会议室收到消息,打电话给私人医生。
“那两个孩子怎么样?”
“没事,普通感冒发烧,倒是那位女士......”
祁凛皱眉:“她怎么了?”
“哦,那位女手臂上的伤口很深,有些开裂。不过您放心,我已经帮着处理好了。”
挂断电话,祁凛中断了会议。
会议室的众人面面相觑。
韩森,“祁总您去哪儿?”
话还没问完,祁凛就一溜烟走了。
安清给两个孩子擦了身体,做了点薄粥,喂他们吃完了药。
两个孩子睡着了,她才坐到餐桌上开始喝剩下的粥。
叩叩叩。
安清忙起身去开门。
看到是祁凛。
“你怎么来了?”
祁凛风尘仆仆的赶到,手里还提了东西。
他什么话也没说就进门。
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
去了两个房间看孩子,而后回到客厅。
他看着面色憔悴的安清,又看看桌子上的白粥。
“你就吃这些,顾砚深呢?”
“他还在医院。”
安清给秦楚君说了顾砚深去医院洗胃的事。
现在秦楚君在医院陪自己儿子。
祁凛显然有些惊讶,脸上有一丝愧疚。
他只是见不得安清和顾砚深在一起,想整整顾砚深。
没想到顾砚深喝了几杯酒就被送到了医院。
安清此刻怕他是来接祁暮白回家的。
想送他走。
“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吧。”
祁凛听她这么说,怒了。
“这么想让我走?”
空气安静。
祁凛又问:“江清窈那件事,你.......”
安清才起来还有这件事。
她突然意识到,祁凛这次来,不是为了看祁暮白。
是为了帮江清窈求情。
她没好气的开口:“法律怎么判,她就怎么判?”
祁凛绕到她跟前,声音放柔。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