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次crush


    “干嘛这么着急?”

    我飞奔向他,轻快地眨眼睛:“该不会是早上的话不作数了吧。”

    陈最见我还能讲笑,明显松一口气。

    “算数。”他承诺,“永久有效。”

    我拉他就地坐下,然后指一指翻滚的潮水:“你的解压之法很有效,我的坏心情已经被全部卷走了。”

    “谢谢——”

    陈最对着潮水呼喊一声,然后拿起个小石块,往江面打水漂。

    荡荡漾漾的涟漪扩散,他侧目对我说:“听见江面的回应了吗?”

    我好奇托腮:“它说了什么?”

    陈最:“它说,趁机去旅行吧。”

    旅行?

    我有些惊讶:“会不会有点突然?”

    在我的记忆中,我们才刚从鹿城经历一场私奔,我没想过又要这么快踏上旅途。

    陈最说:“时机正好。”

    他告诉我,当初他失忆也是先失去感情,再丢了工作。

    身陷迷途之际,是旅行救了他。

    “江莱,要不要一起去走走我走过的那些路?”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一瞬间,我被病魔杀死的心又重新复活。

    我想起了陈最那光怪陆离的朋友圈。

    原来,我所看见的那些五光十色,内里也曾包裹着黯然与狼狈。

    那是更深层次的陈最,我当然想触摸。

    我非常心动,但我回答:“如果明早我还记得,我就答应你。”

    陈最又往江面打了个水漂:“一言为定。”

    我站起来,挑挑拣拣一堆小石子,反反复复尝试半个钟头。

    终于我也制造出轻盈不断的涟漪。

    “一言为定~”我竟然畅快地笑出了声。

    *

    滴滴滴——

    惊心动魄的闹钟响起,我豁然睁眼,定定望着天花板。

    我不敢伸手去捞手机关闹钟,更不敢侧身去看身边还有没有他。

    因为我怕我又在时间里旅行了。

    心脏剧烈的鼓动,我深吸一口气,正准备面对现实。

    然而在我行动之前,一只温暖的手,率先圈住了我的腰。

    陈最亲昵地将我圈进了他的怀里。

    我依偎在男人的胸膛,听见他带着起床气询问:“宝贝,你的答案是什么?”

    “一起出发吗?”

    我的心刹那安定,四肢百骸都被一种美妙的确幸照拂。

    我紧紧地扎进陈最的怀抱,此刻的温度和距离,令我万分贪恋。

    “一起。”我说,“但旅行的方式和地点由我来决定好不好?”

    陈最亲吻我的额头,笑得太迷人:“当然。”

    比起遥远的异国,遥远的山川湖海,我更想和陈最在每日稀松的日常里漫游。

    我把旅行的每一站都定在了我们共同的生活里。

    2月18日,阳光灿烂,我和陈最绕着城市绿道骑行。

    我们一路骑到郊区,碰到写生的高三集训生,有个长卷发的女生免费给我俩画了张,在灿烂小黄花堆里的“合影”。

    2月19日,昨天骑行太累,我决定今天在客厅度假。

    我和陈最去超市里采购了一大堆零食,因为是度假日,我很放肆,在多个试吃台前张大了嘴巴。

    回到客厅,陈最连上switch,我们笑笑闹闹地打了一整天的游戏。

    2月20日,外面风好大,陈最说他想放风筝。

    我们冲向碧绿的大草坪,和一群小学生无忧无虑地放了好久的风筝。

    2月21日,我发现体重飙升,临时起意叫陈最带我去健身房。

    他玩遍了健身房的器械,跑步机,动感单车,卧推架,蝴蝶机……而我,在跑步机慢跑20分钟就开始耍赖。

    他薄而有力的身体很诱人,回家后我玩遍了他浑身的肌肉。

    2月22日,昨天太累了,今天我们一致决定要精神旅行。

    我们在书房泡了整天,我看了两本言情小说,陈最看了余华的《第七天》。

    2月23日,我突然好想看熊猫。

    陈最开车带着我去隔壁市,赏春看滚滚,我一整天都用夹子声在嘤嘤嘤,陈最给我拍了一堆和滚滚的合照。

    我特别喜欢这一晚回家的途中,我们敞开了所有车窗,伴着劲风和摇滚,在高速公路上自由的飞驰。

    2月24日,今天外面急风骤雨的,我和陈最挤在窗后,欣赏了很久的雨声。

    忽然,陈最灵感迸发:“家里有帐篷,我们要不要到阳台露营?”

    我从不知道,“阳台”和“露营”这两个词竟然还能组合在一起。

    我惊喜地点头:“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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