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次crush
    一回生二回熟。

    有了上次的失忆演习,这次再面对时间的跳跃,我已表现得十分镇定。

    我闭眼深深呼吸,再睁眼,我抱歉地对陈最笑笑:“亲爱的,能给2月3日的江莱,讲讲这十几天发生了什么吗?”

    陈最微怔一瞬,旋即便了晤:“你又遗失了一段记忆。”

    我苦涩点头。

    而陈最放下裙子,为我冲泡了一杯热可可,娓娓道来。

    原来立春那天,我最终没能向敏敏提出要搬走的事。

    因为敏敏和宋谦分手了。

    “怎么会?!”我比自己再次失忆还诧异。

    敏敏和宋谦大一就在一起了,感情基础牢固,连大学毕业都没能撼动。

    我记得,在我跟她公布和陈最热恋那晚,她说过等春节回家,就要看期准备结婚。

    怎么会突然急转直下?

    “他们彩礼,酒席和婚房都没能谈妥,双方父母都急了眼,败给了现实。”

    陈最说:“你想陪朋友共度低潮,我们同居的事就推迟了。”

    “直到昨天,你说敏敏久违地真心笑了,并主动要你搬过来。”

    他说今早搬家时,敏敏全程陪同,好好地确认了我的新家没有问题后才离开。

    恋人分手,朋友离别,分明都是最唏嘘心痛,最是难忘之事。

    可我却一点印象也没有。

    我本该伤怀遗憾,但此时此刻,我的情绪却有点失真。像被罩在一个厚厚的磨砂玻璃之中,看不清,也听不真切。

    敏敏那么爱憎分明的人,这么多年的感情,她真的就已经走出来了吗?

    我很怀疑。

    最终我还是没忍住,给敏敏打了通电话。

    嘟嘟声绵延了很久,那端才接通。

    “怎么,才搬走就想我啦?”敏敏的声音听起来很轻快。

    我却觉得不对劲:“你怎么不吃了饭再走?这可不像你的风格。”

    敏敏默了一瞬,释怀般笑了:“江莱,你总是这么敏感。”

    她说:“我已经在回老家的动车上了。”

    我愕然,张口却又欲言又止。

    只听敏敏声音低下去:“没办法,这里太多他的影子了。”

    我很想问,真的就没有任何转寰的余地了吗?为了一个男人离开奋斗这么多年的地方值得吗?你走了我怎么办?

    好多好多想要挽留的话全卡在喉咙,最后,我却一句也没说出口。

    我只是勒令道:“不许断了和我的联系知道吗!”

    敏敏在那端笑得很开心:“那当然!江莱,你结婚我还要来当伴娘呢。”

    我眼眶一下酸得要命,但我笑着说:“一路顺风,薛敏。”

    敏敏十分洒脱:“再见啦,江莱。”

    最好的朋友,唯一的朋友就此与我分离,可我的记忆里,连和她道别前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上。

    听筒里忙音响得像救护车的喧鸣,我泣如雨下。

    陈最走过来,把我拥进里怀里。

    同居的第一天,我把陈最半边肩膀都哭湿了。

    我发泄很久,才接受生活推着我进入下一阶段的事实。

    泪止之后,我拿起他的粉笔,在那块黑板上更新:

    “2025年2月16日:陈最漫游结束,时间旅行者江莱正式上任。”

    陈最如释重负:“差点以为自己接了个白素贞回家,要水漫金山了。”

    我扑哧笑出来。

    “走!”

    我一笑,他就拉着我扎进箱子堆。

    我们花了几个小时,把我的东西一件一件地填进他的世界。

    关于同居,影视剧常将镜头对准并排的水杯,或衣柜里西装与裙子的错落。

    但同居真正发生这一刻,最令我动容的,竟然是我出租屋里那些被关在箱子里的书籍,被一本本摆上他的书架这刹那。

    我们的书交叉并列,是一种灵魂的碰撞与共鸣,催人生出强烈的快慰与归属感。

    忽然之间我心安定。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忘却亦是一种本能和自由。

    我告诉自己,也许生命的这段遗忘和分别的旅程,未必就不是一种恩赐。

    这晚,我与失忆和别离和解。

    我和爱的人相拥入睡,又抵肩醒来。

    闹钟叫响的刻,我真害怕,睁眼又在时间里偷渡了。

    但当我拿起手机,上面显示:2月17日周一,乙巳年正月二十。

    我这次安全抵达了明天!

    我低头给了陈最一个大大的早安吻,然后我颂赞道:“啊,我好爱这个世界!”

    陈最圈住我的腰:“确定?周一也能爱?”

    我顺势睡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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