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次crush
行,是个放荡不羁爱自由的人。”

    提及早亡的父母,男人的脸上却浮现笑意。

    他告诉我:“我出生那会儿,我爸还想给我取名叫‘陈自由’,但我妈说听起来像

    ‘曾自由’,不吉利。”

    我不禁跟着他笑起来:“那‘陈最’的意义是什么?”

    他说:“‘最’字的含义由我自己决定,最自由最洒脱,还是最健康最快乐,一切皆由我定。”

    我认真注视他:“那你决定好了吗,要哪个‘最’?”

    他一语双关:“要‘最好的将来’。”

    陈最绕这么大个圈子,只为宽慰难过的我。

    他向我走一步,眼神有坦荡的温柔:“江莱,意下如何?”

    江莱还能怎样?将来早已对他诚服。

    我露出醒来后第一个发自内心的大大的笑容,主动牵起他的手,握紧。

    “江莱觉得很幸福。”我说。

    陈最举起我们交握的手,对着两块墓碑扬了扬:“你们听见咯,我的将来会很幸福。”

    清风吹拂,头顶的春花摇曳,飘飘洒洒。

    我弯着眼不住的笑。

    说起来都恐怕没人信,我这辈子第一次体悟到港湾归巢般的温暖幸福,竟然是在一个墓园的墓碑前。

    2月3日,立春。

    我最终还是成功的和陈最面见了父母——他的父母。

    我们坐在坟前,掀开所有的打包盒,就着微凉而和煦的春风,大快朵颐了一餐。

    我们在这里呆了很久,直到我收到了妈妈发来的信息。

    【江莱,忙过了吗?】

    【你妹妹今晚要留院观察,你和陈最回家帮我们拿点东西来急诊,顺便妈也就见见他】

    信息的最后,还跟着一长串无关紧要的生活用具。

    但我直接关闭手机,忽视掉没看。

    我突然抓住陈最的手说:“我们私奔吧!好不好?”

    陈最依旧什么都没问,立刻就带着我回酒店打包好行李,然后直奔机场。

    我们在现场买了最近一班飞渝城的航班。

    陈最将机票交给我时,一枚钥匙轻巧的滑落进我掌心。

    我惊讶地抬头看他。

    陈最自然而然地向我发出同居邀请:“私奔总有理由,可以把这个当成我们私奔的理由吗?”

    我扑进他的怀里,以雀跃的姿态做答。

    飞机尚未起飞,而我的身心都已经冲上云霄。

    我的人生再次向前大迈步,我要开始和男朋友同居了!

    机舱外云海滚滚,霞光万丈,美如异世界。

    然而我根本无暇欣赏。

    一路上,我忍不住和陈最小声的探讨,我们的同居生活。

    我决定等落地了,就要立刻跟敏敏宣布这个计划,一边安抚她一边打包行李。

    如无意外,我三天内就可以搬去陈最那!

    公共场合总这样交谈也不太妥当。

    我克制住自己兴奋的情绪,转而靠在陈最肩膀,闭眼憧憬我们的未来。

    或许是白天太劳神伤心,此刻陡然放松,我心安神怡地打了个盹。

    再醒来,我发现原本坐着的自己,不知为何正舒服地躺着。

    伸了个懒腰,我下意识摁开灯,倏然一怔。

    上一秒还在万米高空的我,此刻竟然又瞬移到了陈最的卧室。

    并且,我后知后觉的感觉到肌肉有些许酸痛。

    难道有关立春日的一切都是梦?

    但我低头,看见自己穿着一件陌生的家居服——并没有像8号那天裸露。

    我赶紧找了找手机,打开一看,时间竟然已经指向:2025年2月16日,下午17点21分。

    我呼吸一紧,急急地推门走出去。

    我看见陈最站在堆满打包箱的客厅中央,提着我的一条裙子,灰头土脸的朝我笑:

    “醒了?我正要把我们的衣服挂在一起。”

    ——不是梦,是我的时间在暗地里又被飞速地拨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