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给自己留条后路。”
云说:
“谢谢爸爸理解,我实在不想再参与那些无聊的人事纷争。”
月儿父亲听了,笑着摇头说:
“你自己定。但是,绝不准你辞去大学老师的工作。”
是日晚,云和月儿彻夜长谈。
月儿说:
“我觉得当大学老师挺好,何必挨那个累?担那个风险?就算穷点,可也不愁吃,不愁穿,穷不到哪去。
况且,这几年,大学老师工资年年涨,咱们再把那二十万元存起来,每年的利息就不少,咱们不办公司行不行?”
云说:
“你不总是想让我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吗?不干点事业,怎么顶天立地?雨、江、梅儿、星儿,要么当官,要么经商,谁不比我强?
咱们现在这个样,人家嘴上不说,心里谁能瞧得起咱们?”
月儿说:
“我就佩服你这一点,不服输。我怎么也没想到,你一个书生,一出手就赚了二十万,真有点让我刮目相看。”
云说:
“那你是不了解我,从今往后,让你刮目相看的事多着呢。”
月儿说:
“说你胖,你就喘。好不容易手里有几个钱,还没捂热乎又投出去了,瞎嘚瑟。”
云说:
“别心疼那几个钱,我肯定能给你挣回来。”
月儿说:
“钱是你挣的,想怎么投,你说了算,我就是嘴上这么一说。
只要你保住大学老师的公职,挣不挣钱无所谓,穷不着咱们,就是千万别冒风险。
你这么有才,肯定能干出一番大事业。”
云说:
“我就知道,我家月儿最通情达理。”
月儿说:
“夸你几句你就高兴了?”
云见月儿之丹凤眼里满是爱恋,将月儿揽在怀里,看着月儿那双依然若少女般纯净之丹凤眼,还眼角朝下,还单眼皮,嗅着月儿那淡雅绵长之女儿幽香,说:
“我怎么这么稀罕你?怎么稀罕都稀罕不够?”
月儿说:
“去你的。刚才还跟我五雷嚎疯,转过头就来忽悠我,真烦人。”
不久,云办理了工商营业执照,设立了水处理公司,买了一辆捷达车,租了一栋小楼,给岳父建立了一个实验室,开始了新技术研发。
问题是,
公司成立后,
云今天陪工商,
明天陪税务,
最讨厌是,
除了陪吃陪喝,
还得陪他们洗桑拿,
月儿之父亲见云整天泡在酒局里,
祸害钱,
心里老大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