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挣了二十万
,我得先和你商量另一件事。”

    月儿听了,瞪着眼睛看云,问:

    “还有什么事?”

    云看着月儿之眼睛,吞吞吐吐说道:

    “我想辞去社科部副主任的职务。”

    月儿听了,脸色立刻沉将下来,说:

    “你要当歌手就当歌手,你要经商,我也不拦着。你还要辞去社科部副主任的职务,你就不能消停两天?”

    云说:

    “当这个副主任实在没意思,既不是什么官,还整天勾心斗角,还不如我静下心来干咱们自己家的事。”

    月儿瞪着那双丹凤眼说:

    “别给我找理由。我看你就是有几个钱烧的。我告诉你,不管你找什么理由,我都不同意。想要辞去副主任职务,你跟老娘说去。”

    说罢,月儿气呼呼换上了鞋,出了门。

    云见月儿真生气了,平复了一下心情,换上鞋,跟着月儿走出了家门。

    月儿父母家和云及月儿家都住在学院家属小区,只隔了两栋楼。

    不一刻,云和月儿便到了月儿之父母家。

    月儿气呼呼进了屋,云脸色铁青跟在后面。

    月儿母亲见云和月儿二人满脸冰霜,问:

    “又是什么事?气成这样?”

    随后转过头来说月儿:

    “是不是你,又惹云生气?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没事吊什么小脸子?”

    月儿噘着嘴说:

    “他死犟死犟,谁敢气他?”

    说罢,月儿便将事情原委叙述了一番。

    月儿母亲听了,当即发起火来,用食指点着云之脑门。

    月儿母亲一生气便用手指点别人。

    月儿父亲将月儿母亲这一标志性动作称作一指禅。

    月儿母亲用一指禅指着云之脑门说:

    “说你敢(胆)大包天,你还不承认。你一个大学老师,经什么商?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

    你还要辞去副主任职务,你知道有多少人想争这个职位?我告诉你,你就是说破大天,我也不同意。”

    云听了,脸色铁青,对岳母说:

    “妈,您认为,我能改变主意吗?”

    彼时,月儿父亲在书房里便听见月儿母亲嚷嚷,赶紧过来。

    变见月儿脸色铁青,月儿母亲浑身哆嗦,云虎着脸不作声。

    月儿父亲见状,对云说:

    “你跟我来一下。”

    云随月儿父亲进了书房,月儿父亲将书房之门关上,转回身来,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云之对面,问:

    “怎么回事?”

    云平复了一下,将事情原委叙述了一番。月儿父亲听了,平和地说:

    “你也不是不知道你妈的性格。

    我和她生活了大半辈子,她这个人,就这样,属臭豆腐的,闻着臭,吃着香。

    她是为你担心,为你好,你没必要和她生气。”

    月儿父亲甚是儒雅,从无过火语言。

    云对月儿父亲极为敬重。听月儿父亲如是一说,缓了一下神,说:

    “爸,您不用担心,我没事,只是一时急了。

    我是为了咱家好。生逢这么好的时代,赶上千载难逢的机遇,您有这么好的技术,不干点事业,我怕会后悔一辈子。”

    月儿父亲听了,说:

    “你一个书生,社会这么复杂,经商行吗?”

    云说:

    “我从下海南,到组棉纱,再到做土地买卖,该试的也试过了。

    我知道我不是商人,但咱们是做高科技企业,和社会基本不打交道,凭技术挣钱,我觉得可以闯一闯。”

    月儿父亲说:

    “即便你经商,也不用辞去社科部副主任的职务。两头兼着,不影响什么。”

    云说:

    “如今的社科部您也知道,勾心斗角,不干正事,还有人想贪钱。

    我身为副主任,既没法制止,也不能参与,一旦出事,还有责任。

    您也是系主任,您那个系也有派系斗争。您认为这么斗下去,有意思吗?

    况且一心不可二用,学校还禁止处级干部兼职经商。我不如辞去这个职务,正儿八经干点自己家的事。”

    月儿父亲一笑说:

    “我以为就我自己书生气,没想到,你比我还书生气。

    社会就是这样,只要不是生活在真空,只要有人存在,在哪都一样,都会有人事纠纷。

    如果你想经商,干点事,我不拦着。我这辈子就这点技术,你拿去用。干好了,咱们是捡着。干不好,咱们只要保住大学老师的职业,总还有饭吃。

    不过,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同意你辞去副主任职务,人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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