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如S□□所料,翌日,阿一把小保姆唤至办公室,对她说:
“S委书记想让我整房地产,你说,我干不干?”
小保姆说:
“我一个女流之辈,问我干什么?”
阿一说:
“你比老爷们都有远见,不问你问谁?”
小保姆说:
“有事时想起来问我了。没事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来看看我们娘俩?”
阿一说:
“你们娘俩好好的,没事打扰你们干什么?”
小保姆说:
“说的好听。跟我在一起没意思,是吧?”
阿一“嘿嘿”一笑,说:
“我哪是那种人?”
小保姆问:
“是我自作多情呗?”
阿一说:
“你这张嘴,太厉害了,我整不过你。”
小保姆说:
“我也懒得说这些事。你说吧,想让我怎么表态?”
阿一说:
“我就想知道你的真实想法。”
小保姆说:
“我的真实想法就是,这事你得去问问那个老家伙。”
阿一说:
“我不能问他。”
小保姆问:
“为什么?”
阿一说:
“他不可能跟我说实话。”
小保姆说:
“那就是说,我傻呗?”
阿一说:
“那倒不是。但是,你不会骗我。”
小保姆问:
“你对我就那么有信心?”
阿一说:
“那当然了。咱俩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骗我就等于骗自己。”
小保姆说:
“算你有点自知之明。”
阿一问:
“你到底是什么态度?”
小保姆说:
“那老家伙还指望这个项目呢。你说,他能让自己吃亏吗?”
阿一说:
“我明白了。”
小保姆说:
“你明白什么?世纪国际俱乐部是怎么弄到你手里来的,别人不知道,你自己还不清楚?赶紧把新的娱乐业巨无霸干起来,把这个俱乐部拆了。
咱们这个俱乐部占了个风水宝地,还在江边上,干个地标性建筑最合适,干个俱乐部,白瞎了这个地段。
不仅如此,你想想,俱乐部拆了,你崩人家资产那事就彻底成了无头案。即便有一天,有谁想刨根问底,证据都没了,他追究什么?”
阿一听了,直点头,说:
“还得是我媳妇,十个老爷们都赶不上。”
小保姆眼睛一瞪,说:
“去你的,谁是你媳妇?”
且说,有S委书记支持,项目干得十分顺利。
春天立项,刚入夏,第一笔三千万贷款便到账。
在小保姆的运作下,越山路国企之零收购很快签署了合同,办理了资产过户手续。
经过培训,国企剩余的下岗职工在新企业里持证上岗,退休工人则由政府接管。
一个夏天,小保姆马不停蹄对那些旧厂房进行改造、装修。
入冬之前,一个蜚声小城之娱乐业巨无霸,九号公馆便屹立于越山路之高岗上。
一俟夜晚,那公馆灯火辉煌,璀璨夺目,远远看去,若一座水晶宫。
黄老二依旧发挥强项,给这个娱乐业巨无霸弄来了一大堆美女,又对他老婆说:
“这回,我得给阿一整点新鲜玩意。”
黄老二之老婆,那曾经之小银都的女歌手,那个长了一身爱人肉之小女子,和马老二过日子,干粉行,当了好几年鸡头,像换了一个人。
腰上挂着个游泳圈,脸蛋子嘟噜着,熊猫眼,血盆口,顶了一脑袋稀疏之黄头发。
天天骂小姐,生生将一副拌了蜜之小嗓子骂成了公鸭嗓。
是日,那女人嘴里斜叼着一根烟,吐了个烟圈,“嗑儿咔儿”地咳嗽了好几声,操一副公鸭嗓对黄老二说:
“我知道,你一直嘚嘚瑟瑟想卖药。你他妈干粉行都违法,再干毒行,你不要命了?”
黄老二说:
“富贵险中求,管那些干什么?我就是不干毒行,政府想抓我,我还能跑得了是怎么的?”
那女人问:
“想整粉还是M谷子?”
黄老二说:
“我跟云南的卖家联系上了,粉和M谷子一起整。”
那女人说:
“你往人家阿一那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