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见状,赶紧躲进化妆室。凤儿从化妆室门缝里伸出脑袋,往外面看了一眼,头一缩,对云说:
“真吓人,斧头帮和片刀帮磕起来了。”
云问:
“谁是斧头帮?谁是片刀帮?”
凤儿说:
“扎白毛巾的是斧头帮,是东关黄老三的人。穿黑衣服的是片刀帮,是北关马老三的人。马老三跑路后,片刀帮归到了马老二的名下。”
云问:
“什么仇那么大,往死里拼?”
凤儿说:
“马老三磕死了黄老大,马老二又把黄老二的小银都挤兑得不死不活,截了人家的财路。黄家要是不跟马家往死磕,那才是活见鬼了。”
云问:
“警察不管吗?”
凤儿说:
“管什么?马家的靠山是乔四爷,黄家的靠山是刑侦大警察,后台一个比一个硬。”
云问凤儿:
“你怕不怕?”
凤儿说:
“怎么不怕?怕又怎么样?只能挺着。”
云问:
“你一个女孩子,遇到麻烦怎么办?”
凤儿说:
“找个硬实人罩着,还能怎么办?”
云还想问两句,但是,看了一眼凤儿,以及那张与年龄极不相称的饱经世故之面孔,不语。
是时,
歌厅里,
刀片声,斧头声,铿铿锵锵。
待械斗停将下来,
云和那些歌手将门推开了一条缝,
但见,
地上躺着好几个人,
警察正在出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