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起来了
手听了,对云说:

    “谁是老大?谁是老二?心里有点数。”

    不数日,几个老歌手见云有马老二和经侦大警察罩着,私下耳语:

    “不怪这么狂,有点来头。”

    又过了些时日,云竟带来了新客源。一俟夜晚,雨便喝得酩酊大醉,醉后便泡在大银都,一泡就是半宿。

    雨跟江说:

    “得捧捧云。有个硕士歌手的哥们,咱们也有面子。”

    如是,左一拨,右一拨往大银都带人。一闹便是凌晨两、三点。

    云不喜欢雨醉生梦死,吆五喝六之模样。但毕竟雨是云的衣食父母,无论多晚,云都得笑脸相陪。

    江亦整天长在大银都,一拨一拨往歌厅带客人。

    大银都来了个硕士歌手,在小城娱乐界也算是件新鲜事。

    于是,政府干部和商人也愿意往大银都聚,觉得能让一个硕士歌手唱几首歌,说几句话,钱不白花,有面子。

    如是,云火了,收入甚丰。

    不独云火了,那几个老歌手偶尔也能跟着云沾点光,得几束鲜花。

    凤儿见状,换了一副笑脸,对云说:

    “云哥挺敞亮。”

    其他歌手则对云说:

    “云哥,关照点老弟老妹。”

    乐队队长看见云上台,便回头向队员嘱咐:

    “卖点力。”

    音响师见云登台,伸出两根手指头,做了个OK之手势。

    马老二虽然是老板,但轻易不在歌厅露面,怕客人找他免单。

    那天,马老二来到了大银都。

    云看见马老二,赶紧给他献上了几首歌。马老二举了一下手,算是和云打招呼。

    是日,江也在场。马老二把江唤了过来,对江说:

    “我有个哥们二婚,我想给他捧个场,让云去唱堂会。”

    江说:

    “云好像不一定能去。”

    马老二脸一拉,问:

    “他还能不给我面子?”

    马老二之马仔见大哥脸色不对,接过话茬说:

    “一个臭卖唱的,牛什么?”

    江见马老二之马仔插嘴,一笑,不语。

    马老二见状,呵斥了一句自己手下之马仔,说:

    “没规矩。大哥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

    说罢,马老二转头问江:

    “你看这事怎么办?”

    江用目光扫了一眼歌厅之贵宾席。云之堂兄和经侦大警察在贵宾卡包里。江看见经侦大警察,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对马老二说:

    “你最好问问他。”

    马老二看了一眼江之眼神,站起身来,叫上服务生,拎了两瓶啤酒,去给经侦支队长敬酒。

    到了贵宾卡包,马老二点头哈腰对经侦大警察说:

    “大哥,我一个哥们办喜事,我想捧个场,也想捧捧云,您看行不行?”

    经侦大警察说:

    “云是我兄弟,我不让他唱堂会。”

    黄老二听了,赶紧说:

    “既然大哥有话,老弟听大哥的。”

    其后。某日。

    马老二拿着两万元找到云,对云说:

    “我一个哥们让人家给磕死了,要在我这办头七。你和你大哥商量一下,给我个面子,这回,你高低得给我捧个场。”

    云说:

    “二哥说到这个份上,我再推,就是我不开事。我的意思是,这事不用跟我大哥说。让咱们歌厅的所有歌手一起张罗,场面大,够局势,二哥也有面子。”

    马老二说:

    “人家是冲着你才拿的这两万元钱,让那几个坷垃(东北方言,意为土鳖)跟着分,有点亏得慌。”

    云说:

    “把事办明白了,比什么都强。”

    马老二听了,眯缝着小眼睛看着云,问:

    “你是不是嫌你二哥是社会人,不想欠你二哥太多的人情?”

    云说:

    “我端的是二哥的饭碗,谢二哥还来不及,不会那样。”

    马老二说:

    “我也觉得,咱们是多年的老邻居了,你不至于那么见外。”

    是日晚,社会人包场,满大厅都是穿黑西服之江湖混混。

    云甚是卖力。《怀念战友》、《送战友》、《再回首》,唱得那些人泪流满面,一批一批往台上送鲜花、送花篮。鲜花和花篮把舞台都堆满了。

    夜半时分,突然,从外面冲进来一群胳膊上扎着白毛巾之黑衣人。

    这群人挥舞着小斧头,不分青红皂白,进门便砍。马老二手下之马仔见状,赶紧从腰里抽出大片刀,和扎白毛巾之黑衣人血拼。

    云和其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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