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们每人准备了一个包房。你们工作一天也挺累,咱们俱乐部还有这个条件,干完了活,放松一下。你们每周回家一天,其余时间就住在这。”
阿一之所以要给这几个人安排包房,让他们在俱乐部住,其本意是,不给这几个人更多的业余时间,以便防止他们私下接触,拉帮结伙,架空自己。
此外,俱乐部里小姐成群,阿一觉得,叫个男人,便没人过得了美人关。一旦这四个人找小姐,把柄就攥在自己手上,如何用他们,就得由他阿一说了算。
云、雨、江、河听阿一如是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语。
十几天过去,阿一见这几个人每日下班便往包房里一呆,不是看书,就是看电视,既不互相往来,亦不找小姐。
阿一暗想:这几个小子,果真有点定力,什么把柄都抓不住,真不能长用。
这日。周末。云回家。
月儿见云一周才回家一天,满心不快。暗想,好不容易盼到云研究生毕业,本希望一家人其乐融融过小日子,可谁想,近在咫尺,见个面,还是这么不容易。
月儿知道云在世纪国际俱乐部兼职,虽则收入不错,可那里小姐成群,月儿担心云在那个环境里会学坏,又不愿意直说,便埋怨:
“什么破工作?一个礼拜都见不到人影。”
云陪着笑脸说:
“也没什么不好。小别胜新婚,离开几天,见面更亲。”
月儿听了,瞪了云一眼,说:
“说的好听,我看你就是烦我,想找个借口躲清净。哪有你们单位好,整天一帮小姑娘围着。”
云说:
“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也不是不清楚。我不可能和那些女孩打交道。再说,我一天累得要命,哪有那个闲心?还是我家月儿好玩,怎么稀罕都稀罕不够。”
月儿听了,立刻瞪起了那双丹凤眼,还眼角朝下,还单眼皮儿,说:
“我是你的玩具呀?还好玩。”
云看着月儿那双丹凤眼,嗅着月儿之女儿香,心里软得若一汪水,一把将月儿揽在怀里,对月儿说:
“你就是我的大玩具。”
彼时,月儿虽则已是少妇,却依旧若小女孩般单纯。
月儿觉得,夫妻之间,很多事,只能意会,不能言传,即便是那么回事,也不能那么说。如是,月儿眜搭了云一眼,说:
“去你的,谁是你的玩具?”
月儿说罢,一抬头,看见了云之眼睛。但见云之眼神里,充满了父兄般之怜爱。
月儿最怕云这种眼神,看见这种眼神,月儿便全身酥软,脸泛潮红。
是时,云嗅着月儿那淡雅绵长之女儿香,嗅着月儿那新生儿一般之小奶味儿,淡淡的玫瑰花香味儿,以及女孩特有之甜腻味道,一边理着月儿之长发,一边说:
“你不是我的大玩具,是什么?”
月儿说:
“哼,看起来一本正经,谁能想到,这么流氓。”
云说:
“谁让你这么粘人?”
月儿把头埋在云之怀里,说:
“就粘,粘你一辈子。”
云说:
“看你没那出息的样,丢人不?”
月儿躲在云之怀里,一扭,美滋滋说:
“跟你在一起,丢什么人?”
次日,云早早醒来,眼睛盯盯看着月儿。
月儿睡得很甜,打着细细之鼾声,嘴角流出一缕哈喇子。
许久,月儿睁开了眼睛,见云之脸离自己那么近,往云之脸上吹了一口气,说:
“看什么看?不好好睡觉,真烦人。”
云轻轻叹了一口气,说:
“守着这么好玩的小丫头,还不能天天见面,心里真不是滋味。”
月儿说:
“一个大男人,别那么儿女情长。”
云说:
“那是,得干事,挣钱。”
月儿知道云总陪老板熬夜,甚是辛苦,十分心疼,说:
“整天熬夜,别把身体熬坏了。”
云摇了摇头,说:
“人家老板熬了那么多年,身体照样棒棒的,我才熬了几天?”
月儿说:
“我还不知道你?就是受不了人家对你好。稍微好点,你就能豁出命去给人家干活。阿一给你的工资确实不低,可他一定有所图,你得千万加小心。”
云说:
“挣钱多是好事,说明你老公能干。”
月儿说:
“商人就是商人,不会白让你挣他的钱,你提防着点就是。”
其后,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