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大老板,给别人打工,也不怕人家笑话?”
江说:
“那有什么?能赚钱就行。再说,咱们几个人在一起,彼此还有个照应。”
恰好,那段时间,政府大力扶持民营企业,对民营企业规模化经营更是格外照顾,时常派政府干部到企业视察、甚或常驻企业,蹲点帮扶。
那日,按政府之安排,雨到世纪国际俱乐部视察。
阿一见雨甚是活络,便向政府打报告,请雨到他们公司蹲点。
不日,报告得到批复。
如是,云为副总,雨为高级顾问,江做销售部经理,河停薪留职,给阿一当办公室主任。
四个人齐聚阿一门下。
起初几日,阿一颇为引进四个才子而自豪,一有饭局,便带着四个才子出席,以撑门面。
谁知,这几个人到阿一身边后,小保姆、吴哥、赵云、张飞觉得他们这些创业功臣受到了冷落,心里很是别扭。
那日,阿一问小保姆、吴哥、赵云、张飞:
“你们看,这几个人怎么样?”
小保姆、吴哥、赵云相视一笑,不语。
张飞见状,粗声大气说:
“哥,你别看他们长的人模狗样,其实,没一个好东西,就是想糊弄你几个钱。哪像我们,对你死心塌地?赶紧让他们滚,看见他们,我就闹心。”
阿一瞪了张飞一眼,说:
“闭嘴,你懂个屁?”
小保姆说:
“用几天无妨,集团化改造总得用人。但是,不能长用。这几个人,不白给,看不出来他们在想什么,别再让他们把你给忽悠了。”
阿一说:
“几个书生,想忽悠我?还嫩点。”
且说,阿一虽给了云一个副总名头,可实际上,就是个大秘,只负责撰写公司集团化改造方案、公司规划和各类讲话稿。
这日,集团化改造方案初稿杀青,云将方案呈交给阿一。阿一拿着方案,假模假势看了一眼,说:
“政府不支持,集团化改造就寸步难行。你拿着这个方案问问雨,他有什么打算?”
云听阿一如是说,暗想:这是弄得哪一出?
我就是个徒有虚名的副总,人家雨是政府派来的高级顾问,比我有实权,可以代表政府做决策,让我去过问雨的态度,明摆着超出了职权范围,纯属自讨没趣。
想罢,云说:
“我问合适吗?”
阿一说:
“你是副总,代表我,有什么不合适?”
云听阿一如是一说,听他语气不容置疑,只好拿着方案,迟迟疑疑来到雨之办公室,将方案递给雨,对雨说:
“这是集团化改造方案的初稿,麻烦领导给审审。”
彼时,雨因为云身居副总之位,颇受阿一青睐,心中很不是滋味。见云将方案呈交给他,一笑说:
“你的稿子让我给审,有这个必要吗?”
云说:
“你是高级顾问,我当然要尊重你的意见。”
雨说:
“什么高级顾问?顾得上问,顾不上不问。哪像你,老板的红人。”
云听雨话里话外满是醋意,赶紧解释,说:
“红什么,就是个秘书。”
雨说:
“别谦虚了,老板派你来有什么旨意?”
云说:
“他想问问你,政府那边怎么运作?”
雨问:
“这事归你领导吗?”
云听雨之口气,知道雨已然对自己产生了敌意,一笑说:
“咱们都是自幼的朋友,到阿一这里来打工,就是为了挣几个钱,我哪有闲心管那么多事?”
雨听了,脸一沉,说:
“那你就别管。”
说罢,雨将头一低,不语。
云这边厢在雨那里吃了闭门羹,那边厢,阿一把江与河唤到了办公室,将集团化改造方案往这二人眼前一递,说:
“看看吧,这就是硕士的水平。”
彼时,江与河见云之级别高于自己,心中也有些别扭。
从阿一手里接过集团化改造方案之后,江与河看着阿一之脸色,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将那方案匆匆浏览了一遍。
但见方案所做之规划甚是宏大,意欲通过集团化改造,从五金机电,过渡到交通运输,房地产开发,乃至高科技领域,数年后,将公司资产打包,推动公司上市。
河看了,觉得云之方案颇有创意,甚为赏识;
江看了,觉得云生搬硬套南方的经营模式,不符合小城的实际情况,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