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是经商?纯粹是骗。”
 “别看女人说话没逻辑,可女人的直觉比男人准多了。”

    那日,江对云说:

    “近些天,社会上有传言,说阿一就是个骗子,说五金机电市场那些商家店面里铺的货都是崩来的。”

    云问:

    “供货商也不是傻子,怎么能随便让人家崩?”

    江说:

    “那些租店面的商家很是高明。

    铺货期间,先是小批量赊货,高价进,付全款。多次进货后,取得供货商的信任,如是,大批量赊货,然后赖账,不给钱。

    现在,五金机电市场眼看着就要开业,所有的供货商都终止了供货,正在张罗,要和阿一打官司。”

    云听了,暗自思量,小城的商业运作怎么这么不规范?南方之商人,就算是商战,总还讲点游戏规则,不至于这样没有商业道德,想罢,云问江:

    “阿一打算怎么应对?”

    江说:

    “阿一怕什么?

    租商铺收的是现金,公司的账上一分钱都没有,就是一个空壳。货是商户进的,和阿一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阿一后台还那么硬,那些供货商和阿一打官司很难赢。就算赢了,能怎么样?一个皮包公司,能要到什么?”

    云问:

    “阿一怎么能这么干?”

    江说:

    “这些老板,钱都是这么骗来的。”

    云问:

    “你说的生意经指的是不是这个?”

    江说:

    “还不止这些。阿一这回要发大财了。正在全力招收新员工,向新员工收取就业抵押金,大肆敛财。”

    云问:

    “阿一这么干,就不怕出事?”

    江说:

    “怕什么?待业青年这么多,找工作这么难,能找到个稳定一点的工作,交抵押金也认。”

    云问:

    “在阿一这工作,稳定吗?”

    江说:

    “稳定个屁?阿一压根就没想让他们长期在这呆着。

    公司定了一系列制度,只要员工违约,便扣下就业抵押金,把员工开了。人有的是,再招一批,再收一遍就业抵押金。”

    云说:

    “这哪是经商?纯粹是骗。”

    江“哼”了一声,说:

    “家家造假酒,

    不漏是好手。

    撑死胆大的,

    饿死胆小的。”

    云问:

    “咱们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