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气。

    河看过方案之后，对阿一说：

    “方案写的真好，不愧是硕士。”

    阿一看了一眼河，转过头来问江：

    “你怎么看？”

    江说：

    “想法不错。”

    阿一问江：

    “能实现吗？”

    江说：

    “在南方，都这么做。”

    阿一说：

    “南方是南方，这是小城。”

    江说：

    “不妨试试。试不好，也试不坏。”

    阿一听了，一笑，问道：

    “你们就不想知道知道，云是怎么评价你们的？”

    江与河见状，互相看了一眼，问：

    “他说什么？”

    阿一说：

    “我问云，你们俩有没有这个水平，他说，够呛。”

    河听了，迟疑问道：

    “云怎么会这样？”

    阿一说：

    “你们啊，到底是书生。我这么没文化，还知道一句名言，说只有什么来着？没有什么来着？”

    江接过阿一话茬说：

    “只有永恒的利益，没有永恒的朋友。”

    阿一说：

    “对了，就是这句。什么意思，你们心里最清楚。”

    离开阿一之办公室，河问江：

    “云能那样吗？”

    江亦疑虑重重，说：

    “心随境迁，谁知道云会怎么样？”

    河问：

    “咱们怎么办？”

    江说：

    “静观其变，少掺和。”

    阿一和江与河谈过话后，回头找云，对云说：

    “你这人实在，不整事，我对你最信任。不像那几个人，鬼头H蟆眼，没一个好东西。”

    云听了，心想，阿一这是明摆着要搬弄是非，真无聊。心思不放在挣钱上，把人际关系弄得这么复杂，有什么用？不怪南方的商人瞧不起北方的商人。

    想罢，云一笑，说：

    “我和他们是青梅竹马的朋友，他们不坏。”

    阿一听了，一壁厢摇头，一壁厢说：

    “你呀，太单纯，看谁都是好人。你知不知道他们在背后如何议论你。”

    云听了，问：

    “怎么议论？”

    阿一说：

    “他们说你夸夸其谈，不切实际。”

    云笑着说：

    “我本来就书生气，他们说的没错。”

    阿一说：

    “他们还讲了一句文辞，说巧言令色怎么来着？”

    云听了，心内一惊，接茬补充道：

    “巧言令色鲜矣仁。”

    阿一赶紧说：

    “对了，就是这句。他们说你净挑好听的讲，说这个企业早晚得败坏到你的手上。”

    云听了，心中暗想：阿一没文化，断然说不出这么经典之警句。是谁为了讨好老板，在背后说自己的闲话？想罢，云说：

    “他们愿意怎么说是他们的事，只要您不被忽悠就行。”

    阿一听了，“嘿嘿”一笑，说：

    “想忽悠我，还嫩点。”

    云听阿一如是说，知道他是一语双关。明里是说雨、江、河，暗中亦是在敲打自己。如是，云心中甚是别扭，又不得不逢迎阿一，笑着说：

    “那是，几个小狐狸，怎么能斗过您这个老猎手？”

    阿一听了，一脸自得，却盯着云眼睛问：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也想忽悠我？”

    云见阿一满脸狐疑，知道他疑心甚重，赶紧说：

    “我说的是实话，忽悠您干什么？”

    阿一听了，

    眼睛眯缝起来，

    盯着云之脸看了半天。

    一笑，说：

    “我就说嘛，

    你是个老实人。”

    几天之后，

    阿一通知云、雨、江、河，

    说给他们每个人预备了一个包房，

    让他们住在世纪国际俱乐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