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听后，对云很是支持，说：
“行，过几天，我领你见个人。
他们那个公司正在进行集团化改造。你在南方干过，知道集团化改造是怎么回事，他们就缺你这样的人才，我估计他会用你。
不过，公司的老板是社会大哥，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和这种人打交道。”
云说：
“那有什么？能挣钱就行，咱们也不惹他。”
江说：
“你愿意就可以，别怪我没告诉你。”
几日后，江领着云去世纪国际俱乐部。阿一请江和云吃饭。
那天，江和云刚进大门，便见两排迎宾小姐齐刷刷鞠躬说道：
“欢迎光临。”
云见此情形，吓了一跳，小声问江：
“什么情况？在南方也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江说：
“这回长识了吧？别拿豆包不当干粮，如今的小城已经今非昔比。”
云逡巡了四周，见那俱乐部宫灯闪烁，香风氤氲，说：
“太奢华了。”
江说：
“看见了吧？小城别的不行，可娱乐业不比南方差。”
二人正在说话，便见阿一走将过来。
云见阿一相貌堂堂，潇洒英俊，甚或还有几分文静。只是眼神飘忽，捉摸不定，心中暗想：这就是传说的江湖老大？
阿一走到云和江之面前，和江握了握手，指着云问江：
“这就是江老板说的那个硕士？”
江闪开身子，把云让到阿一面前，说：
“云，硕士，大学老师。”
阿一和云握了握手，说：
“不好意思，有失远迎。”
云见阿一甚是高大，仰着头看着阿一说：
“董事长客气。”
进了包房，落座之后，阿一问云：
“硕士是多大的官？能挣多少钱？”
云听了，语塞。心中暗想，阿一看着挺英俊，怎么这么没文化？想罢，云回头看着江，微笑不语。
江见状，赶紧打圆场，说：
“硕士不是官，是学位，工资不高。”
阿一说：
“我是大老粗，没什么文化。既然硕士不是官，还挣不了几个钱，念那玩意干什么？还不如到我这来，比你当教书匠强。”
云听罢，暗想：我之所以出来兼职，就是要熟悉一下小城情况，赚点钱，管人家老板有没有文化干什么？如是，云问阿一：
“我就是个大学老师，您看我能干什么？”
阿一打量了云一下，说：
“你不是一般的老师，比他们有派。而且，你在南方见过世面，听你说话就知道，你比他们有见识，你编的词一定很硬，我这就缺你这样的人才。”
云听了，觉得阿一似乎有意聘自己，便想知道阿一要给自己安排什么样的职务？待遇如何？又不好直接问，便一笑，看着江。
江见状，知道云却不开情面，不好意思谈条件，问阿一：
“在小城，硕士没有几个，你打算给云安排个什么职位？”
阿一听了，满目狐疑问：
“江老板这话是什么意思？”
江说：
“云是书生，不好意思问你。我和云是哥们，替他问问。”
阿一听了，一脸戒备，说：
“你和云是哥们，和我就不是哥们？不是哥们，你找我干什么？”
江一笑，说：
“咱俩当然是哥们，所以我才找你。”
阿一看着江的脸，说：
“让他当个副总，你满意吧？”
云和江听了，连忙称谢。
饭局开始后，江对阿一说，云不会喝酒，阿一也不勉强云。便和江一缸子、一缸子掫将起来。
这二人酒量甚大，转眼之间，三缸子酒下肚。
那日，阿一喝高了，拉着江之手问：
“你......说，在小城，我......服过谁？”
江说：
“那是，谁敢和你比？”
阿一听了，笑逐颜开，眼睛里露出一股邪气。随后，阿一说道：
“要......说佩服，我就佩服有学问的人。你......看人家云，整的那个词就是硬。你就说，他刚才朗诵的那句诗，晴......空什么来着？”
云笑着说：
“晴空一鹤排云去。”
阿一点头说：
“对，就......是这句。还有下一句，那......什么诗情怎么来的？”
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