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二轻局长走后,几年未见之吴哥突然造访阿一,对阿一说:
“自从师爷金盆洗手,小城花子行一天不如一天。如今,但凡有点本事的人,都跑到了京城,到地铁上去卖唱。没能耐的,只能到早市或晚市,连吆喝带卖唱混日子。”
阿一见吴哥甚是憔悴,问:
“你有什么打算。”
吴哥说:
“师爷让我来找你,说你这正缺人。”
阿一笑着说:
“师爷的话,我必须听。况且吴哥是个难得的人才,对我有恩,缺不缺人,我都得用。”
是日晚,阿一请吴哥、赵云、张飞吃饭。
席间,阿一说:
“咱们都是患难的兄弟。如今,我大小也有个企业。人都说,苟富贵勿相忘,咱们不能忘了旧情。从今天开始,你们每人各把一摊。
我给吴哥注册个安保公司,吴哥作总经理,负责全公司的安全保卫;
赵云作五金机电公司总经理,把市场管起来;
张飞开拓麻将馆业务,我给你设立一个实业公司。
咱们兄弟几个齐心协力干点事。”
那三人听了,对阿一佩服得五体投地,指天发誓,说这辈子唯阿一之命是听。
未想到,这壁厢阿一刚把集团公司框架搭建起来,那壁厢小保姆和世纪国际俱乐部之头牌花旦,那个湖南妹子却闹将起来。
那湖南辣妹是个花痴,虽则夜夜笙歌,可见到英俊男子依旧迈不开步。
那小丫头到世纪国际俱乐部后不久,便盯住了阿一,得空便钻进阿一之私人包房,和阿一厮混一阵。
那湖南妹子久居声色犬马之地,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
阿一本就谙熟花街柳巷,功夫十分了得。
这二人旗鼓相当,每次都弄得阿一精疲力竭,那潇湘女子瘫软如泥方肯罢兵歇弩。
不想,阴差阳错,弄着弄着,阿一竟和小保姆走到了一起。
起初,阿一觉得平生第一次遇到了一个良家妇女,似乎有了家的感觉。
尽管那小保姆不擅房事,可真情总胜过假意。
阿一虽不敢和小保姆玩花架子,却感受着小保姆之脉脉温情,心中甚是感动。
问题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阿一和那小保姆温存了些时日,新鲜劲过去,便觉得每次都是自己忙活,那小保姆最多就是蛄蛹(东北方言,意为动弹)两下,咬紧牙关“哼唧”两声,便觉得索然无味。
如是,阿一又想起了那个潇湘辣妹。
女人最是嫉妒,亦最为敏感。
阿一重和那湖南妹子厮混之后,虽则偷偷摸摸,背着小保姆,却总能让小保姆发现,将那小保姆气得左哭一场,右哭一场,小脸一拉,背过身去,对阿一说:
“你别碰我,我嫌她脏。”
见阿一不说话,那小保姆实在憋不住,又转过身来,没好气地问阿一:
“我就不明白了,同样都是女人,她那玩意谁逮着谁捅咕(东北方言,意为捅),那么脏,你怎么还那么稀罕?”
阿一听了,心中暗想:你懂个屁?可心里虽则如是想,却无法张口说,耐着性子哄那小保姆,说:
“你别疑神疑鬼,没那事。”
那小保姆知道阿一是在撒谎,“哼”了一声,说:
“如今,你大小也是个企业家,注意点自己的名声。
婊子无情,戏子无义。那些青楼女子,不过是图你几个钱,最多看你长得不错。
哪像我这么傻?对你尽心竭力。什么是好?什么是坏?你自己掂量。”
小保姆说完,阿一无语。
小保姆说完阿一之后,暗想,男人全都靠不住,自己的梦,还得自己圆。如是,暗下决心,好好整治一下那个湖南妹子。
那日,小保姆将那湖南妹子唤至自己的办公室,对她说:
“干你的活,挣你的钱,到处撩骚什么?”
那湖南妹子见小保姆甚是文静,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一笑,说:
“我就是干这个的,光明正大。不像你,搂着老的,缠着小的,一马双跨,靠偷男人过日子。”
那小保姆听那湖南妹子揭自己的短,话说得甚是难听,气得花容失色,说:
“整天伺候男人还没够,你那玩意是不是肉长的?”
那湖南妹子听了,“扑哧”一笑,说:
“你那玩意才是铁打的。老的掏了,小的捅,也不比我强到哪去。”
那小保姆见那湖南妹子甚是辣茬,恼羞成怒,说:
“我就不信,我还治不了你。你不就是瘾头大吗?从今天开始,我就使劲给你派活,我看你还有没有闲心撩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