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
那湖南妹子一笑说:
“太好了,姑奶奶正愁没钱挣。”
说罢,那湖南妹子扭腰晃腚走将出去。
那小保姆看着那湖南妹子之背影,气得钢牙紧咬,说:
“你等着,我让你美。”
自是日起,那小保姆果真不停地给那湖南妹子派活。
酒鬼赌徒,歪瓜裂枣,三个一伙,两个一块,什么人猥琐便给她派什么人,将那湖南妹子折腾得整夜不得消停。
起初几日,那湖南妹子见收入倍增,来了精神,不管何方神圣,来一个伺候一个。
过了些时日,那湖南妹子晚上没时间睡觉,白天打不起精神,全然顾不上阿一。
再过些天,那潇湘辣妹脸胖腿肿,腰酸背痛,开始拒钟。
那些嫖客点了钟后,见不到人,纷纷投诉。
小保姆接到投诉,使劲罚那个湖南妹子。
直到湖南妹子实在扛不住,披头散发来找小保姆,问:
“同样都是女人,你干嘛那么歹毒?”
那小保姆一笑,说:
“我帮你挣钱怎么还帮错了?”
那湖南妹子听了,一抹眼泪,咬着牙问小保姆:
“让你一宿一宿不睡觉你试试?”
那小保姆听了,笑眯眯问:
“你那玩意不是铁打的吗?”
事到如今,那湖南妹子方明白,什么叫胳膊拧不过大腿?一抹眼泪说:
“我说不过你,我找董事长去。”
小保姆看着湖南妹子之背影,“哼”了一声,说:
“你爱找谁找谁,我还怕你不成?”
那湖南妹子走后不多时,阿一便给那小保姆来了个电话,让小保姆到他办公室去一趟。
那小保姆放下电话,拧拧搭搭去了阿一之办公室。
进门之后,那小保姆方觉得气氛不对。但见阿一满脸冰霜,问:
“闲出屁来了是不是?吃饱了撑的,闹什么?”
那小保姆听阿一质问,脸一撂,指着那湖南妹子说:
“她拒钟。我说她一句,她还跟我顶嘴。”
那湖南妹子见小保姆一副蛮横架势,指着小保姆,哭着说:
“这个女人,比蛇蝎还歹毒,根本就没安好心。”
阿一见那湖南妹子插嘴,瞪了她一眼,说:
“问你了吗?”
那湖南妹子情急之下,顾不得阿一之脸面,说:
“你问不问我也得说。她把我累病了,还不让我请假。你说,有没有这么不是东西的女人?”
阿一见那湖南妹子全然没有规矩,回手给了她一个耳刮子,眼睛一立,说:
“给你脸了是不是?”
一掌过去,那湖南妹子脸上顿时苍起了五个手指印子,那湖南妹子捂着脸,哭着跑将出去。
那湖南妹子走后,阿一平复了一下情绪,对小保姆说:
“不管那湖南妹子怎么样,她毕竟是俱乐部的头牌,你把她整倒了,咱们拿什么赚钱?”
那小保姆听了,怒气冲冲说:
“谁让她跟我抢男人?”
阿一听了,一声苦笑,说:
“都在江湖上混,对一些事看开点,干嘛那么认真?”
那小保姆听了,脸色一沉,说:
“我没你那么不要脸。”
阿一听了,满腔怒火,回手给了小保姆一巴掌,说:
“蹬鼻子上脸了是不是?”
那小保姆做梦亦未想到,阿一还能对她动手。一边哭,一边捂着脸,离开了阿一办公室。
自此,小保姆再也不主动找阿一。
阿一到她包房里去看她,她也只是应付了事,只把精力用在赚钱上。
阿一见此情形,
心中暗想,
无论如何,
小保姆身后还有个S委书记,
便对小保姆格外关照。
隔三差五到小保姆之专属包房,
和她温存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