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星儿带着一个信封去找雨,将信封往雨之办公桌上一放,说:
“小本生意,雨哥别嫌少。”
雨看了一眼那信封,说:
“干嘛那么客气?”
星儿说:
“江和国旅、青旅刚签了合同,成了小城的总代理,打开了境外的旅游市场。
现在,各地政府都在组织干部出国考察,新、马、泰转一圈,一个人就是好几万元的费用,比卖飞机票、火车票赚得多多了。
这个业务要是能开展起来,妹妹还能多给雨哥尽点心意。”
雨说:
“这个项目确实不错。干部出国是由政府办公室安排。你和政府办公室主任那么熟,把他请出来吃顿饭,什么事办不成?”
星儿说:
“雨哥和政府办公室主任是磕头兄弟,还是雨哥请合适。再说,我也不可能做隔着锅台上炕的事。”
雨听了,一笑。
是日晚,政府宾馆餐厅。
那政府办公室主任刚进包房,星儿便眉开眼笑对他说:
“主任一进屋,吓了我一大跳,我还以为来了个大明星。”
那办公室主任身高一米八开外,浓眉大眼,国字脸,鼻梁上架一副戴金丝边眼镜。
听星儿如是讲,拍着星儿的手说:
“不怪人称你是阿庆嫂,真会说话。”
星儿听了,“咯咯”直乐,转头问雨:
“我说的不对吗?”
雨说:
“对、对,我哥就是帅。”
那办公室主任看了一眼雨,说:
“你们两个,一抬一夯,就忽悠我吧。”
是日,星儿和雨,你一杯,我一杯,将那办公室主任灌得酩酊大醉。
一个月后,政府办公室主任带队,星儿作导游,小城干部考察团访问了新加坡、马来西亚和泰国。
彼时,小城之干部第一次出国。
一众人马先去了马来西亚,看了云顶赌场;又去了新加坡,游历了摩天轮和滨海风光。金碧辉煌之建筑,喧嚣奢华之赌场,令那些干部瞠目结舌。
最后一站是泰国芭提雅。
去芭提雅之前,政府办公室主任对那些干部进行了一番教育。便听那主任说:
“我们来芭提雅的主要目的,就是要考察一下西方生活的腐朽糜烂。在芭提雅,未经批准,不准私自离队。回国后,未经允许,所有见闻,不得对外宣传。”
是日晚,雨独自悄悄溜将出去。凌晨,雨回到酒店。
刚到房间门口,便见星儿身着睡衣,从政府办公室主任房间走将出来。
二人相见,一愣。
随后,星儿脸一红,闪身进屋。
雨脸色煞白,悄悄打开了自己房门。
翌日晚。夜半。雨正在熟睡,迷迷糊糊听得门铃响。
开门一看,是星儿。雨赶紧从门内伸出脑袋,看了看周围。见走廊无人,一把将星儿拽进屋内,问星儿:
“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
星儿嫣然一笑,说:
“雨哥什么不懂?少跟我装,我怕你被冷落了。”
说罢,星儿搂着雨,滚到了床上。
完事之后,星儿眼波迷离看着雨,说:
“没想到,雨哥这么厉害。”
雨亦色眼迷蒙看着星儿,说:
“我也没想到,你这么风情万种。”
星儿听了,脸一红,身子一扭,说:
“去你的。”
说罢,星儿问雨:
“我就不理解了,雨哥这么男人,梅儿为什么对你那样?”
雨听了,脸色一沉,说:
“别提她,扫兴。”
随后,雨对星儿说:
“我昨晚离队的事,你千万别给我说出去。”
星儿鼻子“哼”了一下,说:
“看把你吓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懒得管你们这些破事。”
自此,星儿便在政府办公室主任和雨之间游走,航空售票和旅游生意越做越火。
且说,江赚了钱后,便迷恋上了麻将。
不多时,又学会了带事儿(赌局黑话,意为出老千),在小城赌徒圈中得了个大老江之绰号。
于是乎,江得空便纠结几个赌友凑成一局。打得昏天黑地,废寝忘食,将木材出口生意弄得七零八落。
这日,江和旅游局办公室主任、外贸五矿分公司经理、一个私企老板凑成了一局。
是日,那个私企老板手气极坏,三锅未开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