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包袱
    (河续写小城江湖历史变迁之三十四)

    若干年后,回顾那段下海经商之历史,云问江:

    “你说,那时候怎么那么乱?”

    江说:

    “改革开放之初那十几年,整个国家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拦都拦不住,几乎所有的乱事都集中发生在那十几年里。”

    云说:

    “你说那S委书记和小保姆有一腿我还能信,你说他还把小保姆推给了阿一,这是不是造那书记的谣,根本没就那回事?再怎么说,人家毕竟是S委书记,怎么也不至于干出来那么龌龊的事。”

    江说:

    “我和阿一处得比你近,我了解他。要是没这个事,阿一没必要跟我吹这个牛。”

    云问:

    “怎么会这样?”

    江一笑,说:

    “你知不知道,当官的最愿意用哪类人?”

    云说:

    “不知道。”

    江说:

    “当官的最愿意用那些能抓住把柄的人,尤其是两个人一起睡过同一个女人。这表示两个人的关系最近,把柄最实。

    试想一下,如果关系不处到位,谁能把自己的女人让给你?既然你睡了他的女人,你的短处就牢牢地攥在他的手里,他想怎么捏咕你,就怎么捏咕你。”

    云说:

    “阿一是个商人,他是S委书记,他有必要和阿一扯这个吗?”

    江说:

    “官场上呆久了,谁把女人,尤其是小三当人看?再者说,不甩掉小保姆,多麻烦?既然想甩掉小保姆,不把她甩给阿一,甩给谁?甩给谁,那个书记都不放心。

    唯独甩给阿一,一枪俩眼。既把阿一拿捏得死死的,又在自己的身边放了一个聚宝盆。”

    云说:

    “真想象不到,这里面的关系这么复杂。”

    且说。那天半夜。阿一的电话响起了急促的铃声。但听电话那边,小保姆带着哭腔说:

    “董事长,我儿子发高烧,你能不能陪我去一趟医院。”

    阿一听了,赶紧穿衣服,一边穿,一边问小保姆:

    “你给我大哥挂电话了吗?”

    电话那边一阵静默。

    良久,那小保姆说:

    “大半夜的,他那个农村老婆要是知道了,还不得破马张飞打上门来?我躲都来不及,哪敢给他挂电话?”

    阿一说:

    “别急,我哥不方便,我陪你。”

    小保姆说:

    “他还不方便?乐不得把我推给你,他好省心。”

    阿一听小保姆之话茬有点掰道(东北方言,意为不对劲),赶紧拦住,说:

    “你等着,我马上就到。”

    随后,阿一在医院里陪着小保姆直到凌晨。

    回到世纪国际俱乐部时,天边已然鱼白肚。小保姆见阿一甚是疲惫,面带潮红对阿一说:

    “辛苦你了。要不然,进屋坐坐,我给你煮一杯咖啡。”

    阿一见小保姆面有赧色,楚楚动人,不觉心中一阵慌乱,赶紧说:

    “谢谢,不用了。”

    翌日傍晚,那书记来看小保姆。小保姆脸色一沉,对那书记说:

    “你儿子发烧,差点住院。你管也不管,哪有你这么当爹的?”

    那书记说:

    “你为什么不给我挂电话?”

    那小保姆说:

    “大半夜的,你敢接吗?”

    那书记听了,语塞。

    一忽儿,那书记问那小保姆:

    “你是怎么去的医院?”

    小保姆说:

    “阿一陪我去的。”

    那书记说:

    “有阿一陪着,不是挺好吗?”

    那小保姆瞪了那书记一眼,说:

    “大半夜的,孤男寡女,你就不怕我跟别人跑了?”

    那书记“哼”了一声,说:

    “跑就跑呗,你也不是没跑过。”

    小保姆听了,气的浑身乱颤,用手指着那书记说: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真不要脸。”

    那书记一声冷笑,说:

    “装什么装,你还以为你是贞洁烈女呀?这年头,能靠上一个有钱的男人,是你的福分,把自己整明白了比什么都强。”

    那小保姆听了,铁青着脸问那书记:

    “你说的这是人话吗?”

    那书记说:

    “是什么话,你自己掂量。”

    说罢,那书记摔门离去。

    那书记走后,阿一巡视,见一个服务员趴在小保姆之门板上听声音。

    阿一走过去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