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

    那服务员看见阿一，吓得赶紧躲到一边，哆哆嗦嗦说：

    “董事长，副总经理好像在里面哭，我怕她出事，所以才在这听声音，不敢离开。”

    阿一听罢，将那个服务员打发开去，敲了几下门，说：

    “嫂子，是我，阿一。”

    “吱嘎”一声，房门开启。

    阿一进屋，关上房门，便见小保姆背对着阿一，竟嘤嘤哭将起来。阿一见状，赶紧问：

    “怎么了？”

    小保姆说：

    “那个老东西，要把我们娘俩甩了。”

    阿一说：

    “不能吧？”

    小保姆说：

    “怎么不能？他也不是没甩过我。”

    阿一问：

    “他就是想甩你们娘俩，也得有个交代，总不能说甩就甩吧？”

    小保姆说：

    “他想把我甩给你。”

    阿一听了，吓了一大跳，脸色青白，问道：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

    那小保姆说：

    “怎么不会？你还以为他是你哪？讲究个朋友妻不可妻。他为了自己，什么事干不出来？我算什么？”

    阿一听罢，心中暗想：我原以为江湖之人就够不是人了，哪想到，还有比江湖之人更不要脸的人？想罢，阿一问小保姆：

    “你自己有什么打算？”

    小保姆说：

    “我能有什么打算？你要是不嫌弃我，我就在你这干。你要是嫌弃我，我抱着儿子走人。是死是活，听天由命。”

    阿一听了，赶紧说：

    “嫂子这么有才，我怎么能嫌弃你？你就放心在我这干就是了。”

    那小保姆瞥了一眼阿一，说：

    “别叫我嫂子，我不是你嫂子。既然你能收留我，我就全心全意为你干，有几分力尽几分力。”

    阿一问：

    “书记那边怎么办？”

    小保姆说：

    “都说你聪明，你怎么那么笨？你还看不出来吗？我就是他的诱饵，他把我放到你这，就是要放长线、钓大鱼，你不顺着他的意思走，行吗？”

    阿一听了，震惊到无以复加，心说：我就够狠了，没想到，竟有人比我还狠。想罢，阿一微微一笑，说：

    “我这是碰到茬子（东北方言，以为硬手）了。”

    小保姆说：

    “别跟我阴阳怪气。咱们俩是一个绳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我算是看透了，你比他仗义，指望你还有点希望，所以，我才把实情告诉了你。你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阿一问：

    “我怎么办？”

    小保姆说：

    “他吊你的胃口，

    你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