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阿一问黄老二:
“得想个什么办法才能靠上这个新任的S委书记?”
黄老二说:
“找他家的小保姆。”
阿一问:
“一个小保姆,怎么能办这么大的事?”
黄老二说:
“这事说来话长。
当初,那个从广东回来的□□是个开拓进取型干部。在小城干了几年,把小城弄得繁花似锦,一时间成了省内的发达城市。
可那老书记自恃功高,能力过人,把谁都不放在眼里,得罪了很多人。
小城之人本就有红眼病,见一些人先富起来,尤其见那些先富起来之商人多为社会人和无业游民,便七个不服,八个不忿,整日嘟囔:
‘当今社会,笑贫不笑娼,除了钱,六亲不认。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啃窝头,就咸菜,还有点人情味。’
如果只是老百姓瞎嘟囔,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只要没人利用老百姓的牢骚做舆论宣传就翻不了大浪。
可问题是,小城的官员,干了几年好活,挣了几年好钱,让政绩压得喘不过气来,也开始跟着抱怨:
‘起早爬半夜的干,兜里也没见多几个钱,还不如老三样,抽烟、喝茶、看报纸。’
现职官员发牢骚也常见,只要不引起内哄,也没什么大影响。最麻烦的是,老干部还跟着凑热闹。
那些老干部,改革开放之后失去了权势,逐渐成了无人理会的社会负担,整天除了打麻将,遛弯,凑到一起便发牢骚,对什么都看不惯。整天骂现职官员,说:
‘这些个没良心的玩意,没一个好东西,根本不把我们这些老干部当回事。’
关键是,那些老干部也不管事情和自己有没有关系,逮着机会便告状。如是,一封封告状信飞往省城。
省城见告状信太多,总要给个交代,便派人到小城调研了一番。
调研结论是:那个从广东回来的□□好大喜功,盲目冒进,生搬硬套南方经验,脱离了小城的实际。如是,给那书记派来了一个接地气之市长。
这市长是大队书记出身,靠大米、白面、猪肉半子混进了县政府。又靠人参、鹿鞭、小保姆钻进了市政府。
可是,在农村当干部时,有二斤烧锅打底,有警察围着转,屯大爷怕他怕得一贴老膏药。村里的老娘们,谁也不敢当着这个父母官的面撒泼、挡道、脱裤子。
可一到了市府,概念规划、城市经营,那新任市长不会干了。
即便干点事,不是这不对,就是那出错,整天被S委书记批评来,批评去。
偶尔遇到个酒局,刚要发挥长项,端起酒杯说:
‘整一个。’
那些大小官员见这市长说话忒土,掩鼻而笑。弄得这新任市长事也不敢干,话也不敢说,整天憋气窝火。
话说,这市长上任有日,除了挨批评,便是被笑话,干得十分不顺,便思量如何破解这个官场困局。
思来想去,这市长一拍脑袋,心说:我如此精明,还是百密一疏。
想当初,我也是忒胆小,给省市领导送小保姆,竟没敢给这新任S委书记送。
想罢,这市长赶紧给老家县政府挂电话,让那父母官务必抓紧时间,物色一个品貌双全的小保姆,火速送往小城。
那县里的父母官得令之后,哪敢怠慢。
不日,竟寻得一个貌美如花,女红兼优之大学漏。
那小女子被送到市府那天,那市长见那小丫头,年方二九,摇曳生姿,粉面桃花,玲珑有致,竟无半点乡野俗态。喜得这市长如获至宝,乐颠颠领着这小女子去拜见那S委书记。
那S委书记见那市长领着如是一个宝贝,便明白了那市长的心意,语重心长对那市长说:
‘别整天只想着人参、鹿鞭、小保姆,也学点现代城市经营,干点造福一方的事。’
那市长本以为奉上小保姆便万事大吉,没想到,竟热脸贴了冷屁股。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领着那小保姆打道回府。
哪成想,那小女子自打离开家乡,便暗下决心,一定要在市里扎下根,混出个人模样,绝不走回头路。
只是,天不遂人愿,眼见进城美梦便要灰飞烟灭,急得那小女子忧心如焚,珠泪涟涟。
那市长见这小保姆梨花带雨,煞是惹人怜爱,便动了恻隐之心。暗自思量:那老书记不知道怜香惜玉,我却不能做那摧花折枝的无情人。
想罢,那市长对那小女子说:
‘你不用伤心,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你留在我家如何?’
那小保姆正在伤心,便听市长说要将她留在他自己家,喜不自胜。
抬眼看去,便见那市长虽则五大三粗,铜盆大脸,却也天庭饱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