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罢,赶紧侧身施礼,道了个万福,樱唇轻启,口吐莲花,含羞带怯说:
‘叔叔在上,受晚辈一拜。’
那市长耳听这小女子燕语莺声,眼见这美娇娘弱柳扶风,心中早已软得如一滩烂泥,双手扶住这小保姆,一老一小,走回家去。
不说那小保姆进了市长家门,市长夫人如何嫉妒,但说那小保姆十分伶俐,将那家里收拾得窗明几净,不染纤尘。又煎炒烹炸,将餐桌摆弄得繁花似锦。
那樱桃小口如抹了蜂蜜一般,几个回合下来,那市长夫人竟成了那小保姆之干娘。
再说那市长夫人,自从有了小保姆,家里的事便不用她操心,每日早饭过后,收拾收拾,出得门去,找几个老友码长城,一玩就是一整天。
没多久,那市长见他夫人白天终日不着家,家里只剩下小保姆,便觉得心里甚是痒痒。
每日早晨上班之后,便盼着正午。
到了中午,赶紧回家。让那小保姆给自己整几个菜,烫一壶小酒。酒足饭饱之后,迷瞪一会儿。
未时精神抖擞上班,晚上直到他夫人回家之后,方装作若无其事回府。
起初一些时日,那市长虽则色眼迷蒙,却也不便动手。那小保姆见那市长红头胀脸,亦心若撞鹿;
过了些时日,那市长实在按捺不住,便趁着那小保姆上菜之机,拉一把小保姆青葱般之小嫩手。
那小保姆毕竟到了思春年龄,让那市长用大手攥了小手,便觉得那市长之大手甚是温热,心里一阵乱“突突”;
再过一些时日,那市长便和小保姆一道用午餐。餐后,二人颠鸾倒凤,一起迷瞪到未时。一觉过后,那市长方恋恋不舍去单位处理公务。
这二人走到一起之后,那市长见那小保姆不独貌美如花,还是个大学漏,粗通文墨,精明过人。
如是,那市长便将那小保姆当成了红颜知己,时不时跟那小保姆讲些官场上勾心斗角之烦心事。
那小保姆在市长家里,看惯了迎来送往,听多了阿谀奉承,对官场之尔虞我诈也悟出了些门道,时常给那市长出谋划策。
让那市长拉拢张三,排挤李四,把不懂事的支开,将不听话的调离。
久而久之,那市长收了多少贿赂,钱包里有几许币子,大差不差,也能估摸个八九不离十。
只是,半年过后,那小保姆竟挺起了大肚子。
那市长见状,本想拿出几个钱,将这小保姆打发回农村老家。哪成想,那小保姆竟下定决心要么做偏房,要么往死里讹人。
末了,那市长拐外抹角找到了我,让我帮他把这件事摆平。
我叫了几个兄弟,把那小保姆吓唬了一通,给了她一笔钱,方才了结了这段孽缘。自此,我和那市长便成了铁子。”
阿一听罢,说:
“照你这么讲,这个市长也不怎么样。”
黄老二说:
“人家什么样,和咱们有什么关系?咱们是商人,能给咱们办事就行。”
阿一点头说:
“你说的也是。可那小保姆已经回老家了,找她有什么用?”
那黄老二摇头说:
“你听我往下说。那小保姆走后,这市长咬碎钢牙,心说:如果当初不是那个书记挤兑自己,我何必出此下策?越想越觉得,只要那书记在前面挡着路,自己便永无翻身之日。
如是,便用了屡试不爽之招数,往省城送了一批人参、鹿鞭、小保姆。
几个月后,省城派了个工作组,将那S委书记调查了个底朝天。
那从广东回来的S委书记,本想振兴家乡,却不料掉进了小城政坛之大酱缸。
心中暗想:难怪人说,这小城前朱雀,后玄武,左青龙,右白虎,铜帮铁底一条江,是个困龙出鳖之地。
想罢,仰天长叹,大笑三声,辞了官职,去了南方一个上市公司,做了独立董事。
那老者走后,那市长如愿以偿升任了S委书记。如是,这小城便由着这个新任S委书记的性子整将起来。
这疙瘩,那疙瘩,小嗑一唠。这疙瘩,那疙瘩,小事一弄。
那十里江面便飘满了红红绿绿的彩船,
江桥上便亮起了红红绿绿的彩灯。
一俟夜幕降临,
大爷大娘便穿上红红绿绿的大花袄,
吹鼓手便吹起了滴滴哒哒的小喇叭,
那小城摇身一变,就成了一座红红绿绿的二人转戏园子。
可时过境迁,这新任S委书记烧完了新官上任三把火,回过头来,再看一眼身边的糟糠老婆,越看心里越堵得慌,便想起了那个小保姆。
毕竟老夫少妻恩爱了一阵子,还听说那小保姆回到山沟后给他生了个大儿子。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