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某日。
赵云开车,张飞警卫,阿一乘一辆皇冠车回到了小城。
一进小城,这三个人便住进了小城最为豪华之洗浴中心。
黄老二得知阿一回到小城,在利亚德饭店设宴款待。
那天,黄老二走进包房门,但见阿一:
满头秀发,二目有神,身材魁梧,潇洒英俊,身着1881正装西服,足踏登喜路商务皮鞋。相形之下,倒显得黄老二瘦小干枯,弯腰驼背,尖嘴猴腮,贼眉鼠眼。
二人见面后,黄老二和阿一边握手,一边笑眯眯说:
“看样子,你小子在外面混的不错。”
阿一说:
“一般般吧,哪能跟二叔比?我还没进小城,二叔的大名就如雷贯耳。”
黄老二说:
“别听那些人胡说八道。别人不知道,你还不清楚?你二叔整天醉生梦死,没正事,手头能剩几个零花钱就不错。”
阿一问:
“我干娘怎么样?”
黄老二说:
“改嫁了。”
阿一问:
“我干娘那么胖,是出了名的泼妇,谁能看得上她?”
黄老二说:
“说来也是缘分,竟让法院一个领导相中了。
那领导原配妻子肝癌刚去世。
临死前,那女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看上去十分瘆人。
如是,那领导便发誓,这辈子要是再娶,一定得找个胖女人。摸着舒服,看着也得劲。
好巧不巧?就在这个档口,有人把你干娘介绍给了那领导。
那领导一看,你干娘一身富态相,长得还挺俊。父亲是退休的老干部,你干娘自己还有钱,一眼就看中了。”
阿一听后,一笑,说:
“这可挺有意思。婚后怎么样?”
黄老二说:
“那就更有意思了。
你知道,你干娘辣茬。没想到,那法院的领导比你干娘还辣茬。平时在单位里,一生气,张嘴就骂人,下属干部谁也不敢惹他。
你干娘上来那股虎劲,破马张飞,就愿意动手。谁想到,那领导看上去干巴瘦,却是一身腱子肉。动不动就把你干娘按在床上一顿屁板子。
女人也是贱。你干娘竟让那领导打得服服帖帖,见到人就夸,他老公是个纯爷们。”
阿一听罢,笑了一阵,接着又问:
“我三叔怎么样?”
黄老二说:
“还是老样子,三句话不离本行,就知道磕。”
阿一说:
“也就是二叔能对付他们俩。这两个人,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黄老二说:
“省不省油能怎么样?这年头,自己没本事,瞎闹腾有什么用?”
阿一说:
“二叔就是能压事。”
黄老二说:
“少给我上条子。说吧,你这次回小城有什么打算?”
阿一说:
“我还没想好,看看再说。”
黄老二眼睛盯着阿一,问:
“要不然,你过来帮帮你二叔?”
阿一见黄老二满脸警觉,笑着说:
“我早就说过,我要是跟着二叔,不但帮不了您什么忙,反倒给您添乱。”
黄老二听了,松了一口气,说:
“人各有志,不能强勉。有用得着你二叔的地方,言语一声。”
阿一说:
“少不了麻烦二叔。”
黄老二问:
“你想不想去看看你干娘和你三叔?”
阿一说:
“不看了。干娘已经改嫁,别去打扰人家。
三叔和我的关系你也知道。分家那天,我按照二叔的意思,让赵云给他手背来了一刀。他不记我的仇,就算阿弥陀佛,别自讨没趣。”
黄老二说:
“你说的也对。那就休息两天,静下心来琢磨点自己的事。”
二人分手后没几日,黄老二到洗浴中心来找阿一,对阿一说:
“我跟你说个有意思的事,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阿一问:
“什么事?”
黄老二说:
“你们这个洗浴中心里来了个福建栽楞,连麻将牌都码不直溜,就是瘾头大。打一次,输一次,还不差钱。”
阿一说: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黄老二说:
“你要是不介意,我把马老二找来,咱们会会那个福建栽楞。”
阿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