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僵持到一起,脸色铁青,收拾好东西,抱着露儿,和母亲一起回了娘家。
临行前,梅儿 “哼”了一声,对雨说:
“他妈的,你自求多福吧。”
雨之父亲见梅儿抱着孩子离去,心内甚是着急,暗自思量,虽则梅儿父亲已然离退,但毕竟树大根深,依旧有能力决定雨之政治前途和命运。
见雨之母亲如是短见,雨之父亲大光其火,骂道:
“你个臭婆娘,搞什么鬼?你晓不晓得?梅家再不行,拔一根汗毛也比你腰粗。梅儿要是和雨离婚,你娃儿的政治生命就到此结束,难道你想毁了你娃儿不成?”
说罢,雨之父亲赶紧让雨之母亲炸了一盘麻雀,将梅儿父亲请将过来。
席间,雨之父亲苦笑一下,操着巴渝口音对梅儿父亲说:
“龟儿子,现在的年轻干部,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白眼狼,跟他们要个车都费劲。”
梅儿父亲听了,点头说:
“官场势利,正常。”
雨之父亲说:
“如今的社会,只认钱,不认人。你老倌和我清廉了一辈子,到头来怎么样?除了两袖清风,还有什么?”
梅儿父亲说:
“现在的干部,整天吃吃喝喝,艰苦奋斗的作风全丢了。”
雨之父亲说:
“看现在这个形势,除了自己的娃儿,别的人,谁也指望不上。”
梅儿父亲听了,
点了点头,说:
“老哥的意思我明白。
恁放心,
我还能发挥点余热,
给雨创造点条件。
至于梅儿,
恁不用担心,
咱这样的家庭,
不会让孩子离婚。
嫂子那里,
恁也劝劝,
这都什么时代了,
还计较生男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