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开始,你不是大小姐,是雨太太。”……
  月儿听了,说:

    “谁说不是。可不在这呆着,能上哪去?”

    云说:

    “得想办法调个工作。”

    月儿听了,脸色一沉,说:

    “吹气哪?说调就调,你调一个我看看。”

    云见月儿心情不好,忙说:

    “我一无权,二无钱,哪有那个本事?”

    月儿丹凤眼一立,说:

    “没本事就别说那些没用的话。”

    云听月儿顶撞自己,亦生起气来,说:

    “我是为你着急,你干嘛跟我生气?”

    月儿瞥了一眼云,说:

    “怎么不跟你生气?别人学哲学专业,不是想当官,就是图点什么。你一不想当干部,二不会挣钱,不知道你学那些玩艺有什么用?”

    云说:

    “当干部有什么好?整天勾心斗角,好人都得学坏。”

    月儿说:

    “别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酸。你要是当了干部,起码还能帮我想想办法,调调工作。”

    就在云和月儿遭遇人生低谷之际,雨却迎来了仕途之高峰期。

    梅儿父亲终于动用了权力,在离退之前,连续两次破格提拔雨。

    毕业后第一年,雨破格当上了科长。转过年,梅儿父亲将雨之顶头上司平调,腾出了位置,把雨破格提拔为处长。

    雨任处长之后,梅儿之父亲便离退。

    已然离退之梅儿母亲见雨终于当上了中层干部,对梅儿说:

    “你爸爸真有眼光,雨的确是个当干部的材料。”

    梅儿听了,脸若霜打的一般,说:

    “要是连这个都不行,我嫁给他干什么?”

    梅儿母亲听梅儿口气不对,耐着性子说:

    “如今你爸已经退了。今后,你是妇以夫荣,我是母凭子贵。你那大小姐脾气也该收敛点。”

    梅儿听了,脸色一沉,说:

    “我收敛什么?”

    梅儿母亲“哼”了一声,说:

    “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人家雨做到了。你已经嫁作他人妇,总得尽点人妇的责任。”

    这日晚上,雨又喝得酩酊大醉。

    回家之后,见梅儿换好了睡衣,在暖阁内等他。

    雨看见梅儿那妩媚身姿,便觉得太阳好像从西边出来,浑身燥热,扑将上前去把梅儿按到了炕上。

    完事之后,雨已醒酒。

    雨穿着大裤衩,坐在椅子上,点燃了一根烟,抽了一口,吐了个烟圈,黑着脸对梅儿说:

    “我知道你瞧不起我,可也用不着跟我装死。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你再也不是什么梅大小姐,而是雨太太。”

    此刻,梅儿直挺挺躺在炕上,满脸是泪。听到雨的话,梅儿“呼”一下地坐将起来,指着雨骂道:

    “他妈的,你个忘恩负义的小人,活畜生!”

    梅儿之话刚出口,便见雨脸色铁青,走到炕前,抬手给了梅儿一个嘴巴子,指着梅儿鼻子说:

    “我早就受够了。我告诉你,从今往后,你再跟我耍泼,看我怎么收拾你?”

    雨说罢,一摔门,去了书房。

    雨走后,梅儿一边哭,一边骂,一边将屋里瓶瓶罐罐摔了个粉碎。

    只是,梅儿未料到,她只和雨同房了几次,竟怀了孕。

    雨之母亲见梅儿有了身孕,欢喜异常,对雨说:

    “你千万别像你爸那样,一身农民习气。梅儿还有身孕,你对人家温柔点。”

    雨说:

    “女人怀孩子,天经地义。我这么忙,哪有时间管她?家里有保姆照看,还有你,她还想要什么?”

    雨之母亲说:

    “别人照顾是别人照顾。你是她丈夫,她最需要的是你。”

    雨听了,冷笑一声说:

    “她不讨厌我就算我烧高香了,还需要我?你想得倒美。”

    待到十月怀胎,一朝分娩,梅儿诞下一个千金,唤作露儿。

    起初,梅儿担心露儿长得像雨。

    及至满月,露儿竟丹凤眼、吊梢眉、纤鼻樱口、肤如凝脂,和梅儿若一个模子刻下来一般,竟是个天设地造之小美人。

    雨之母亲见梅儿生了个女孩,脸色立刻变得十分难看。对雨说:

    “我原指望梅儿能给我生个大孙子,哪成想,竟生了个丫头片子。自己不争气,就别跟我摆什么大小姐架子。”

    梅儿母亲见雨之母亲变了脸色,怒气冲冲闯到雨家,对雨之母亲说:

    “你懂不懂科学?生男生女取决于男人。是你儿子不行,没那个命。我告诉你,我家梅儿要是在你们家受半点委屈,别怪我不客气。”

    梅儿见两个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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