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儿听了,嘴一撇,说:
“我看那大小姐的好日子就快到头了。她爸一下台,你以为雨还能对她那么温顺?”
河听了,赶紧说:
“嗨,都怨我,提这个话茬干什么?”
送走了江和星儿,河与竹儿,回到屋内,月儿一下子扑了到云之怀中。
自从云装好了房子,月儿便整天若鸟儿一般欢快。下了班,便到新房子收拾一通。直至夜阑人静,云撵着月儿,月儿才恋恋不舍回自己之闺房。
月儿觉得那新房一切都好,就是陋室寒舍,不知道江和星儿,河与竹儿会如何评价。
直至那四个人异口同声说这小房子比雨和梅儿江边之花墙小院还温馨,月儿才确信,这新房的确不错。
云见月儿又要撒娇,一笑说:
“嗨,嗨,你轻点。”
月儿吊在云之脖子上,将脸埋在云之肩膀里,晃着脑袋说:
“抱我一会。”
云一笑,说:
“你要是再这么没出息,我要干坏事了。”
月儿听了,马上撒开手,眼睛瞪着云,说:
“不行。都说好了,不结婚,不准干坏事。”
云见月儿撒开了手,直乐,说:
“我就不信,我还治不了你。”
月儿松开手后,捧着云之脸,说:
“没想到,你还真行,到底给我装了个温馨小屋。”
云见月儿满脸幸福,刮着月儿之鼻子说:
“看你这点出息,人家夸两句房子,就把你美成这样。”
月儿小脸一扬,说:
“那当然,谁不爱听好话?”
云问:
“你怎么不领他们到咱们那菜园子里转转?”
月儿答:
“转转怎么了?咱家菜园子篱笆墙上的牵牛花多漂亮?”
云说:
“你别光让他们看篱笆墙,得到园子里面看看。让他们找一找,哪是垄沟?哪是垄台?”
月儿听了,
“咯咯”直乐,说:
“我不提,
你自己还说那些丢人的事。
这地让你种的,
哪穗苞米不生虫子?”
云亦憋不住乐,说:
“那也没有咱家的黄瓜像样,
个个都像水葫芦,
挺着大肚子,
全都像怀了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