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带这么玩的
,便从心里往外恶心。

    梅儿暗想,你曾经对我无礼,今天,我绝不容你再次撒野。

    梅儿知道雨酒后一身蛮力,便做好了防备。

    雨进了洞房,看见梅儿如花似玉之身影,便一身酒气,扑将上去。

    梅儿见雨又要故伎重演,恨从心头起,怒向胆边生,凤眼倒竖,柳眉斜立,手执剪刀,指着雨,厉声骂道:

    “你他妈给我站住,再往前走一步,老娘让你血溅洞房。”

    雨见梅儿拿着剪刀指向自己,酒醒大半,连连摆手说:

    “我不动,你千万别胡来。咱们俩都结婚了,你这是干什么?”

    梅儿一声冷笑,说:

    “我能和你结婚,已经给足了你面子,你别得寸进尺。你给我记住了,什么结婚不结婚?你是你,我还是我。赶紧给我滚到那屋去,否则,别怪老娘不客气。”

    是时,雨已醒酒。

    听了梅儿的话,本想给梅儿一个嘴巴子。

    但是,想到梅儿父亲,雨赶紧换了一副笑脸,低声下气说:

    “你别冲动,我听你的。”

    说罢,雨蜷缩身子,抱着被褥,独自去了书房。

    到了书房之后,雨气得浑身乱颤。一边在地上来回踱步,一边骂:

    “不知好歹的女人,我早晚让你知道我是谁?”

    是日,云和月儿参加完雨和梅儿之婚礼,回到月儿家,月儿便躲进闺房里不出来。

    云看得出来,月儿有些不高兴。

    吃过晚饭,云进了月儿之闺房。见月儿躺在床上,一脸不快,问月儿:

    “是不是白天看了雨的婚房,心里不是滋味?”

    月儿听了,坐起身来,说:

    “我就是咽不下那口气,星儿凭什么扁扯你?”

    云一笑,说:

    “星儿就那样,从小就阴阳怪气。”

    月儿听罢,撅起嘴说:

    “你看梅儿,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不就是有个破花园,几间房子,显摆什么?”

    云知道月儿是小女人心态,爱攀比,一笑,说:

    “是不是看见别人比你强,心里就不舒服?”

    月儿瞥了云一眼,说:

    “那当然,你哪点不比他们强?为什么要让他们小瞧你?”

    云听月儿如是说,心里很不是滋味,暗自思量: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他们刮目相看。可眼下,云还得把月儿先哄好。想罢,云说:

    “没必要为那些事生气。学校给咱们分了房子,虽然是平房,旧点,可也前后都有小院子。咱们没人家的房子豪华,但是,我一定能给你装出一个温馨的小家。”

    月儿听了,知道云心疼自己,心里有点美滋滋,笑着瞥了云一眼,说:

    “看把你能的,你还会装房子?”

    云微微一笑,说:

    “你就等着吧。”

    自翌日,云便忙将起来。

    从工地拣回来十几车砖头,向学校后勤处要了十几袋水泥和几车沙子。

    找了制材厂当书记之姨父,批了松木条子和板皮。

    找了老家远房叔叔,林场场长,拉来了两卡车上好之水曲柳原木。

    雇了一伙江浙木匠。

    月儿想不到,云竟这么能干,每日除了上课,全部心思都铺在了小家之建设上。

    一个夏天过去,云被晒得若黑煤炭一般,那小家果如云之所言,建成了一个小巧玲珑之世外桃源。

    但见那所在,

    院子里红松院墙,整齐剔透。红松门斗,飞檐俏丽。红砖房屋、红砖小径,红瓦红墙。玫瑰红,丁香白,芬芳馥郁。碧绿草坪,碧绿葡萄,绿荫满地。

    房屋内:粉红墙壁,粉红窗帘,单配红粉佳人。织锦缎炕罩,织锦缎被褥,织锦缎枕套,五色缤纷。水曲柳衣柜,水曲柳书桌,水曲柳梳妆台,雅致绮丽。金丝绒幔帐,金丝绒桌布。金丝绒罩面之电视柜上,赫然配了一台黑白电视。

    暖阁里四季如春,客厅里冬暖夏凉,窗明几净,不染纤尘,当真是别有洞天。

    小房装好之后,江和星儿,河与竹儿前来祝贺。席间,几个人品着云之厨艺,对云和月儿之小家赞不绝口。

    河笑着对月儿说:

    “你们俩口子,不带这么玩的,雨要是看见了还不得把他气死?”

    月儿听了,心里美滋滋,嘴上却说:

    “你就别拿我们穷人寻开心。人家雨和梅儿的花墙小院那么豪华,谁能比得了?”

    星儿则“哼”了一声,说:

    “房子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住在里面的人开不开心?”

    江见星儿又要搬弄是非,忙说:

    “人家幸福不幸福,那是人家自己的事,管那些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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