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大被马老三枪杀之当夜,黄老二、老三和阿一都得到了信。
次日一早,黄老二找到了负责治安之大警察,对他说:
“大哥,我家老大走了,今后,我就是您老弟,我们黄家哥几个就靠您了。”
那治安大警察说:
“能不能当我老弟,那得事上见。”
黄老二听了,马上给那大警察递过去一个手包,说:
“我不敢说我比我大哥仗义,但我肯定不差事。”
那大警察用眼睛瞄了一下那手包,说:
“不怪人说黄老二开事,这么处,咱俩的交情还有的谈。”
黄老二说:
“天津街的买卖,以前怎么办,日后还怎么办。”
那大警察一笑说:
“到底是老二,精明,一句话就能说到点子上。”
黄老二问:
“我家老大走了,东关这片怎么整?”
那大警察说:
“就冲着我和你大哥的交情,我也不可能把东关交给别人。从今天起,你接手东关。”
黄老二说:
“您要是认我为兄弟,我还敢酌量一下。要是不认我这个兄弟,打死我,我也不敢接手。”
那大警察眼睛盯着黄老二说:
“大哥不是白认的。”
黄老二马上递过去一个公文包,单腿跪地,右手握拳,左手摊平,左手抱在右拳上,双臂一伸,头一低,说:
“大哥在上,受小弟一拜。今日仓促,日后小弟请客,再行三拜大礼。”
那大警察看了一眼那公文包,双手抱拳,还了一礼,说:
“重在情义,不拘形式。”
黄老二说:
“东关的事,有大哥罩着,我心里还有点底。现在最棘手的就是,我大哥的事怎么办?”
那大警察问:
“你是什么意思?”
黄老二说:
“杀死我大哥的凶手还未归案,我大哥死得不明不白,这仇能不能报?”
那大警察说:
“能不能报全在你。可你自己得掂量好,你是半斤还是八两?”
黄老二问:
“此话怎讲?”
那大警察说:
“咱们哥俩打开窗子说亮话,谁也不用瞒着谁。要你哥命的就是乔四爷,可谁能抓住乔四爷的把柄?
就算你知道是谁是凶手,乔四爷把人藏起来了,谁能找得到?
你比谁都清楚,办案就是砸钱。就算你有金山银海,你能不能搬倒乔四爷?”
黄老二听了,叹了一口气,说:
“照您这么说,我家老大的仇就没法报。请大哥给我指条明路,我怎么对我嫂子、兄弟和江湖弟子交代?”
那大警察说: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此一时,彼一时。
乔家不可能永远不倒,你也不可能永远都没有机会。
可你是个明白人,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大哥不在,你黄家怎么撑下去?
至于面子上的事,好说,我怎么也得给你弄出点动静,让你在社会上保住面子,站住脚跟。”
黄老二听罢,给那大警察敬了一杯酒,说:
“重孝在身,原谅兄弟大不敬。我干了这杯酒,从此,我黄老二就是大哥的人。”
此后,果如那大警察所言,小城开始了社会治安大整顿。
马老三之手下,跑路的跑路,进去的进去。马家之南、北两关日见衰败。
黄家之东、西两关则因为有治安大警察罩着,灯红酒绿,风头无两。
黄老大停尸七日,在黄老二之操持下,给黄老大办了一个小城有史以来最为隆重之葬礼。
那日,小城三老四少,省内各县市之江湖混混,殡仪车百余辆,千余人送葬。挽仗遮天,旌幡蔽日,绵延数里。
黄老大之媳妇、黄老二、黄老三、阿一、以及小银都那个女歌手,身着重孝站在头车上,其后是凯迪拉克、奔驰、凌志、以及清一色之黑色皇冠和奥迪。
黄老大之胖媳妇捶胸顿足,哭天抢地,大骂黄老大:
“你个死鬼,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瞎嘚瑟什么?”
随后,回过头,冲着黄老二说:
“我告诉你老二,你大哥身后的财产,你一个仔儿都不能少,全都给我整回来。”
黄老二满腹心事,哪有心思听那胖媳妇骂大街?还得使劲嚎了两嗓子,免得社会人说三道四。
黄老三无人待见,只能自己顾自己,张着大嘴,语无伦次,哭一阵,骂一阵:
“大哥,当年你要是给你老弟两个人,我早就把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