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我还没没注意,眼前放着这么个大美女,此时不追,更待何时?”
回到省城师范大学后,江越想觉得云言之有理。
江上大学之后,见师范大学女生居多,便觉得落入女儿阵中,不胜快意。
可那些品学兼优,才貌双全之女孩子,不是找了干部子弟,便是找军人家庭,或是找了大学老师之孩子,剩下的,多半是中人之姿。
弄得江上不上,下不下,被卡在了半当腰,一直单着。
那日,江见到星儿之后,心里起了一阵涟漪,暗自思量:
没想到,时至今日,星儿这样的女孩子竟然也如自己一样单着。
自幼年始,江便认识星儿,知道星儿是一个非常实际的人。
江觉得,星儿若是能走到他的身边,一定能和他联起手来干点像样的事。
如是,无几日,江便找到了星儿,对星儿说:
“你是个实际的人,我也实际,我看,咱们俩挺合适。”
星儿说:
“你脸皮还真够厚,也不问问,我喜不喜欢你?”
江说:
“我长得这么帅,还这么有才,你肯定喜欢。”
星儿听江如是一说,瞥了江一眼。心说,江的确挺帅。而且,星儿知道,江不止帅,还极为聪颖。在云、雨、江、河四个人中,江最聪颖,也最实际。
星儿一直认为,举案齐眉之夫妻档能干大事。星儿暗想:如今,眼见着没机会跟云处对象,为什么不跟江处处看?果真有缘分,也未必是坏事。
星儿心里虽则如是想,嘴上却说:
“别那么自恋,帅什么?”
江见星儿的看自己时,眼神里流露出了赞许目光,便暗自思忖,这个星儿,净耍小心眼,总说反话。想罢,江一笑,问星儿:
“我请你去乌苏里江饭店吃俄式西餐,你去不去?”
星儿见江一副无赖架势,心里直笑,说:
“去,干嘛不去?”
如是,江今天请星儿吃饭,明天请星儿看电影。
无多久,二人便打得火热。
且说,高考过后,竹儿报志愿时,按考试分数估计了一下,觉得报小城师范学院中专班比较有希望。
见河填报了这所学院历史系,便与河共同商讨了一番。按照河之建议,为稳妥起见,也填报了历史学专业。
如是,二人成了同窗,上学之后,每日一起结伴而行。
竹儿生性体贴温存。
起初,与河一起就餐时,竹儿总是将好菜往河之饭盒里夹。
河见竹儿甚是瘦弱,总是推托,说:
“你那么瘦,自己多吃点。”
时隔不久,竹儿便给河打开水、到图书馆占座位、甚或洗衣服、洗被子、百般照料。
竹儿之温存令河颇为感动,可河之嘴上却说:
“嚯,你还真把我老人家当成了小孩子。”
竹儿听了,嫣然一笑,说:
“看你那臭袜子,再不洗,都能站起来了。”
那日,河想约竹儿吃饭,问竹儿:
“你想吃饺子还是酱骨头?”
竹儿脸一红,说:
“你想吃什么,我就跟着你吃什么。”
河听了,笑着说:
“这下麻烦了,我遇到了个没主意的人,什么事都得我做主。”
竹儿红着脸,低头说:
“我听你的。”
河见竹儿如是顺从,心里一阵温暖。
河之母亲与竹儿恰恰相反,是个名副其实之女强人。
生于富绅世家,师专毕业。
无奈河之外祖父趋炎附势,在河之母亲刚满十八岁那年,生生将河之母亲,当年如花似玉之黄花大姑娘许配给了富甲一方之肖老太爷,成了肖老太爷第七房小妾。
解放后,肖老太爷逃遁,河之母亲寡居,便找到了政府,欲自食其力,几年后,成为享誉小城之名师。
河之父亲是在开会时认识的河之母亲。
彼时,河之父亲已然是中学校长,青年才俊。
二人相识,一见钟情,结为连理,婚后几年,有了河。
职业习惯使然,河之母亲对河极为严厉,凡事都由河之母亲做主,河只能顺从,从不敢顶撞。
上大学后,河每日体会着竹儿之温存,甚或母爱,找到了男人之尊严,对竹儿颇为依恋。
那日傍晚,天空布满了火红云霞,树上蝉声聒噪一片。
河与竹儿结伴而行,二人虽不说话,却心旌荡漾。
河满脸赤红对竹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