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心如刀铰,趴在床上哭将起来。
月儿母亲回来后,没看见云,便觉得情况不妙,赶紧进了月儿闺房。
见月儿趴在床上哭,月儿母亲问月儿:
“你哭什么?云怎么呆了这么一会就走了?”
月儿听母亲如是一问,坐将起来,擦了擦眼泪,对母亲说:
“云变心了。”
月儿母亲满脸疑惑,问:
“不能吧?好好的,他变什么心?”
月儿听了,把雨之信递给了母亲。
月儿母亲看罢,摇了摇头,把信还给了月儿,说:
“不对,你冤枉了云。”
月儿听了,瞪大了眼睛,问:
“你怎么知道我冤枉了他?”
月儿母亲说:
“我比你有经验,云不是那种人。”
月儿亦心存疑虑,说:
“我也觉得云不像那种人,可信上却说的那么肯定,你怎么就能断定,云不会移情别恋?”
月儿母亲说:
“云要是真变心了,回来看你干什么?他要是背着你和别的女孩谈恋爱,躲你还来不及,怎么还能大大方方回来看你?”
月儿母亲一番话,顿时点醒了月儿。月儿听了,急切问:
“我已经和云说了分手,这可怎么办?”
月儿母亲瞪了一眼月儿,说:
“我早就对你说过,别总和云吊小脸子,你就是不听。这回好了,你把云撵走了,我看你怎么收场?”
月儿听了,心里更急,说:
“我都急成了这样,你还说我。你赶紧告诉我,我怎么办?”
月儿母亲见月儿急成这般模样,心里又是气,又是乐,瞥了一眼月儿,说:
“你们这两个小冤家,净给我惹麻烦。
你怎么办?你能办什么?
如果你自己去见云,云一生气不理你,我看你面子往哪撂?”
月儿听母亲如是讲,急切说:
“那得赶紧想个办法,不然,依云的性格,他得多上火?”
月儿母亲见月儿情急之下依旧惦记着云,便觉得月儿小女孩之心地煞是可爱,心里直乐,瞪了月儿一眼,说:
“真是女大不能留。你妈这么心疼你,你倒好,不心疼你妈,反倒心疼云。
也罢,云是我选的,我说话,他肯定听。
过两天,我抽空去一趟省城,给你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日后,
月儿母亲去了省城。
没想到,
月儿母亲见过云后,
又独自伤心落泪返回了小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