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云消瘦得不成体统,月儿母亲立刻做出了判断:自己找的姑爷错不了,云不是陈世美那类人。于是,月儿母亲对云说:
“你啥也不用想,请个假,跟我回小城。”
云摇头说:
“阿姨,谢谢您能来看我。不过,我不会回去。”
月儿母亲问:
“为什么不回去?你是不是喜欢上了星儿?”
云一边摇头,一边说:
“阿姨,您了解我,我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不会轻易喜欢一个人,更不会喜欢星儿。如果我真的喜欢星儿,还用等到今天?”
月儿母亲觉得云之所言是实话,问:
“你为什么不跟我回小城?”
云说:
“我不是月儿要找的人。”
月儿母亲说:
“你不用听月儿胡说八道。那孩子任性,说话不着调。
但是,我的女儿我了解,她喜欢的是你。
再说,你是我相中的姑爷,月儿想找什么样的人,她说了不算,得听我的。”
云一笑说:
“谢谢阿姨对我的信任,不管我和月儿走到哪一步,您都是我的阿姨。”
月儿母亲听了,觉得云所言好像不对劲,问:
“这话是什么意思?”
云说:
“我和月儿不是一类人。长痛不如短痛。既然已经分手,就没必要藕断丝连。”
月儿母亲听了,急切说: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什么不是一类人?你是哪类人?”
云说:
“我是不会轻易说分手的人。说了分手,也不会轻易回头的人。”
月儿母亲听云如是一说,真急了,说:
“什么不会回头?今天,你就是再不愿意,也得跟我回小城。”
云听了,微笑一下,说:
“对不起,阿姨,恕难从命。”
云说罢,转身便走。
月儿母亲见云如是决绝,对着云之背影说:
“难道你还真想做陈世美?”
云回头一笑,说:
“随您怎么看。”
说罢,扬长而去。
月儿母亲回到小城后,见到月儿,便落下泪来,说:
“你是怎么和云说的?怎么把他伤成这样?连我的话都不听。”
月儿见母亲落泪,亦跟落泪,边落泪边说:
“我能和他说什么?就是说了两句气话。他死犟死犟,也不跟我解释清楚,转身就走。”
月儿母亲听了,气得直咬牙,说:
“云这个犟劲也真够呛。就是过日子,这么犟也不行。”
月儿听母亲如是说,问:
“你还没说,云和星儿到底有没有那回事?”
月儿母亲说:
“有什么事?云和星儿从小一起长大,要是他真的喜欢星儿,还能轮得到你?”
月儿听了,急切说:
“是我冤枉了云,这可怎么办?”
月儿母亲见状,恨恨说:
“现在想起来哭有什么用?这回碰到茬子了吧?我看就得有这么个人治治你。”
月儿听母亲如是说,心里甚是委屈,说:
“我是你女儿,你不向着我,反倒向着云。”
月儿母亲说:
“人家云没错,我不向着他,向着谁?”
月儿一脸担忧,问:
“我怎么办?”
月儿母亲思量了一下,说:
“河是云的好朋友,我看这个人行。你找一下河,让他帮你想想办法。”
月儿和母亲商量之后,找到了河,流着眼泪对河说:
“云和我分手了。”
河听了,一脸不解,问:
“你说什么?云和你分手了,这怎么可能?”
月儿边落泪边说;
“怎么不可能?刚跟我分手。”
河问:
“到底是怎么回事?”
月儿听河如是一问,将事情原委叙述了一遍。河听了,笑着说:
“我当是什么事?原来是一场误会。
没关系,包在我老人家身上。
你别看云犟,我能治他。”
月儿听了,连忙说:
“谢谢你,那就辛苦你跑一趟。”
河见月儿有了笑意,说:
“我也得批评你两句。有话好好说,别总吊小脸子。
也就是云,他是真喜欢你。换个人,早就跟你翻脸了。
你自己得有点主意,别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