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听了,心里忍不住骂云。暗想:要和我分手,你就明着说,干嘛还要倒打一耙,把脏水往我脸上泼?
想罢,月儿咬牙说:
“你以为你是谁?有什么权利和我这么说话?”
云听了月儿之质问,暗自思量:从前,你再耍小脾气,也不会用这种口吻对我讲话。看来,你是真想要跟我分手。想罢,云说:
“你是不是认为我的家庭背景太差,我俩是两个世界的人?”
月儿听了,心中暗想,这简直是废话,一气之下,说:
“作为女孩,我为什么就不能希望自己有个条件优越的家庭?”
云问:
“你是不是认为我俩差距太大,没有共同语言?”
月儿听了,觉得云似乎是要找茬子和自己分手,恨恨说:
“你那么隔路,谁能和你说到一起?”
云问:
“你告诉我,在你的心里,我是不是那种徒有其表、好高骛远、不切实际的人?”
自从认识云后,月儿第一次见云如此冷峻,心想:你有了星儿,就想给我脸色看,想得倒美。想罢,月儿冷冷说:
“你整天夸夸其谈,充满幻想。别人不说你,那是给你面子。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才不成?”
云听了,一声冷笑,说:
“当官、享福、作官太太,对你来说,真就那么重要?”
月儿听罢,亦上来了那股拗劲,说:
“哪个女孩不希望自己的丈夫有出息,让别人羡慕,这有什么错?”
云摇了摇头,一脸冰霜,说:
“对不起,我不是你要找的人,祝你好运。”
云说罢,头亦不回,转身离去。
月儿见云果决离去,方才想起来心痛,一边流泪,一边指着云之背影吼道:
“我才瞎了眼睛,看上了你这么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云回到学校,在床上躺了三天,不吃不喝,全无睡意。
第四日,云长叹一声:逝者如斯。
随后,洗漱一番,去了图书馆。
星儿见云三天没来图书馆看书,便猜到,一定是云和月儿闹了矛盾。并且,此番矛盾一定很大。若不然,凭云之涵养,不至于两三天看不到云之人影。
如是,星儿一壁厢惦记着云,一壁厢期待着发生点什么事。
那日,云走进图书馆,星儿看见云,吓了一跳。
三日未见,云瘦得脱了相。腮帮塌陷,二目无神。甚或走路亦飘飘然无根。
待到云落座之后,星儿给云递过来一张纸条:
出去一下。
云看了纸条,站起身,离开座位。
到了图书馆外面,星儿问云:
“是不是月儿又和你吊小脸子了?”
云惨然一笑,说:
“一切都过去了,我不想提这件事。”
星儿听了,心中一阵狂喜。暗想:果真被我猜中,云和月儿真要分手。
想罢,星儿说:
“这样也好,长痛不如短痛。”
云听星儿如是说,叹了一口气,说: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星儿听云如是感叹,十分同情云。
可星儿毕竟是星儿,很难设身处地为他人着想一切言行,都是为了自己考量。于是,星儿说:
“我早就看出来了,月儿不适合你。”
云一脸木然,问: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星儿一笑,说:
“除了你,几乎所有的人都觉得你和月儿不合适。只有你还蒙在鼓里,一往情深喜欢她。到头来,还不是自己受伤害?”
云听了,点头说:
“不怪人说旁观者清,当局者迷,看来果真如此。”
星儿见云依旧失魂落魄之模样,说:
“行了,大才子,别这么没出息。过去的就让它过去。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月儿和你分手,未必是坏事。”
云听了,愣怔怔看着星儿,问:
“此话怎讲?”
星儿瞥了云一眼,说:
“失去一棵树木,获得一片森林,还用我说?”
云清楚星儿所言是什么意思,却摇了摇头,说:
“你知道心被掏空了是一种什么滋味?就算眼前是一片森林,可对我而言,又有什么意义?”
星儿听了,心内一凉,瞪了云一眼,说:
“你怎么就那么死心眼?活该你受罪。”
星儿说罢,一扭身,回到了图书馆。云亦随之回到了座位,将头埋在书里。
且说那日。云和月儿分手之后